原本喧囂的酒馆在双方都拔出武器的时候,大量还清醒的酒客就已经迅速逃离。
大厅中除了烂醉如泥的酒客外,剩下的基本都是同一伙人。
罗南伏桌假装醉倒,暗中眯著眼观察这群人的一举一动。
从恶斧口中得知,他们应该是佣兵血盟的佣兵。
就是不知道那个半身人跟恶斧是什么关係……
在全场注意力都在恶斧身上时,吧檯的酒保已经悄无声息地来到了半身人身后。
这警惕性也太差了点……罗南心中暗嘆。
就在领头佣兵回不上来话,恶斧又想动粗时,
酒保从背后出手,学著恶斧將匕首架在半身人脖子上,大喊道,“別动!”
“否则我割了这脑袋当尿壶!”
恶斧想不到有人这么不要脸,学自己绑架人质就算了,连台词也要抄。
“来,割一个给老子看看。”恶斧当即用另一把斧头,在手中人质的腿上划了一道口子。
“臥槽,別啊!”
“別激动啊!”
两名人质同时出声制止,生怕酒保和恶斧你划一刀我砍一斧,开启比拼模式。
领头佣兵腿上的伤口汩汩流血,疼得眼泪都下来了。
但他依然紧咬著牙,试图自救,
“恶斧,现在大家都有人质了。这样,我们交换人质,然后今天就这么算了,怎么样?”
恶斧一听,瞬间用斧面连抽了他好几个大嘴巴子,
“能说这么多话,回答不出老子的问题是吧?”
酒保有些懵了,差点怀疑自己手中的人质已经死了,连忙也有样学样,抽了半身人几巴掌,
“再敢动他,你的小伙伴也会得到一样的对待!”
身为人质的半身人不乐意了,“伙伴就伙伴,加一个『小字是什么意思!?”
“哦?我不信。”恶斧说完,立刻又甩了领头佣兵一巴掌,將他门牙都打了下来。
“啪。”酒保立刻予以还击,抽肿了半身人的半边脸。
“坚持住,钻鼠。”恶斧安慰了半身人一声。
半身人原以为,恶斧知道对方也会同等报復后,就会有所顾忌,不会再出手。
结果恶斧转过头,立马又扇了领头佣兵一个嘴巴子,“老子让你不说!”
“老子让你不说!”
“老子让你不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