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算听到个好消息,盾山勉强笑了笑,伸手擦乾了嘴边的血跡。
“啊,不是我……”
鹰眼有心解释,只是话未说完,一道红色身影便朝著二人这边飞来。
恶斧翻滚著短小精悍的身躯,稳稳落地。
他在盾山受到衝撞攻击时,一举跃上了熊地精的后背,双手短斧一顿劈砍,最终勉强被一双大手扯下来,丟垃圾一样地扔了出去。
“队长,这畜生皮也太厚了!”恶斧惊讶道。
自己一顿输出下,都不怎么破得了防,只有全力一击才能起点效果。
之前在洞窟中,明明几人还能势均力敌地和熊地精过几招……
“这……真是我们遇到的那头吗?”恶斧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认错熊地精了。
“很少有熊地精会同样地被挖掉一只左眼。”盾山语气篤定,顿了顿,又猜测道,
“也许是吃了那个宝箱里的什么东西,短时间內能力增强了。”
“那我们……拖到增强状態消失?”
恶斧脱口问道,然后就看见两名队员同时转头看了过来。
他一拍脑袋。
差点忘了,最能抗的队长才被撞到吐血。
別说拖到增强状態消失了,能不能抗住熊地精的下一波衝撞都是个问题。
“队长,要不我们执行最终计划?”
说到这,恶斧已经付之行动,全身的血色尽去,退出了狂暴形態。
最终计划就是放弃任务、捨弃僱主,小队化整为零,各人四散逃命。
一切以活下去为准,只要能逃回城镇,活下来的人再重新聚集起来。
至於谁能逃回来,能逃回来多少人,就是另一回事了。
曾经的一次任务,小队遭遇到了小股兽潮,当时的盾山和恶斧就是这么逃回来的,成了唯二的两名倖存者。
“鹰眼,你杀死哥布林那招还能用吗?对熊地精起不起效?”
盾山尚不打算放弃,看向鹰眼问道。
“哥布林不是我杀的。”鹰眼终於能插上话了。
“哦!我就说怎么没有哥布林的动静了。”恶斧这才得知哥布林的死讯。
“你说什么?!”盾山的脑子有些转不过来,“那哥布林怎么死的?”
“是魔法师。”鹰眼面无表情地答道,
“他使用了超出限度的魔法,一击就干掉了哥布林。”
“白夜?他不是……”
盾山狐疑地看了一眼鹰眼,並没有过於在意他的后半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