荼靡点头:“都处理妥当了,还招了个新伙计。”
宋以安頷首,荼蘼性子沉稳,办事向来靠谱。
单枪匹马终究不是长久之计。
她当天便决定,把海棠和荼蘼收进不夜天,做她的左右臂。
海棠管明面上的事,红妆裁和相府那边由她盯著。
荼蘼跟著她处理不夜天的事务,至於一壶酒,有阿宝和张叔顶上,问题不大。
宋以安从不夜天的帐上抽出五万两银票,递过去:
“你拿著这些银票,去附近挑个土地肥沃的村子,把地都买下来,记在宋二的名下,银票不够再找我拿。”
荼靡应声收下。
帐本都处理完,剩下的就是人员安排。
不夜天的一部分成员年纪大了,宋以安也不折腾他们,只留下几名懂医术的,在百草堂坐诊。
其余的,她给每人发了一大笔养老金,让他们安安稳稳地养老。
她打算让王齐先培训五名得力人手,以京城为起点,一路往南,先在五个都城开醉仙楼分號。
等分號站稳了脚跟,再在附近开客栈和药铺,一直铺到最南边。
据点有了,银子也赚了。
两全其美。
不夜天那边该理的帐都理清了,该安排的人也安排下去了,剩下的就看他们自己的造化。
因著这一摊子事,祖父大气地替她请了一个月的休沐。
趁著还有几日閒工夫,她搬了张躺椅到树下,懒洋洋地窝进去,手边搁著一壶花茶,时不时浅酌一口,愜意得很。
喟嘆一声,这才是人过的日子。
小白趴在躺椅旁,肚皮朝上,四仰八叉地打著呼嚕。
宋以安半眯著眼睛,脱了鞋袜,一只脚丫搭在椅外,有一搭没一搭地晃著,露在外面脚趾圆润可爱,泛著淡淡的粉,在阳光底下莹白如玉。
慢慢地睡了过去。
傅羲和翻进来的时候,瞧见的就是这样一副画面。
树荫下少女睡得正酣,金光洒在她身上,宛若画中人。
小白耳朵倏地一动,抬起头,看见来人,叫了一声。
宋以安被这一声吵醒,迷濛著睁开眼睛,坐起身。
“阿远?”
她赤著脚跑了过去,围著他转了一圈。
这可是她要投资的祖宗,万不能受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