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不知行驶了多久,上了官道,又拐进一处隘口。
半个时辰后,马车停了下来。
身形高大的男子一手將宋以安捞起来,夹在胳膊底下,大步流星地往前走。
“我將她关进地窖,三日后绑去领赏金,记得別说漏嘴了,要是让大当家发现咱们接了悬赏,吃不了兜著走。”
“知道,我去给大当家送酒。”另外一人扛起两坛酒,往另一边走了。
“吱呀”一声,沉重的木板被掀开。
男子將宋以安像包袱一样扔到地上,低头看了眼她手上的麻绳,確认还绑著,这才转身离开。
木板重新盖上,地窖陷入一片漆黑。
过了许久。
黑暗中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
顷刻,一道微弱的火光亮起。
宋以安举著火摺子,四处照了照。
视线中,角落里只有几个破罈子,上头缠著蛛网,地上积了一层薄灰。
这地方废弃已久,怕是许久没人来过了。
宋以安伸手推了推头顶的木板,严丝合缝,她微微蹙眉。
外头锁上了。
她心里思索,男子肯定还会再来,在此之前,得保存好体力。
隨即,灭了火摺子。
地窖重新回归於黑暗,只偶尔传来一两声细微的咀嚼声。
夜深人静时。
高大男子怕人憋死在地窖里,领不到那一万两银子,半夜悄悄避开巡逻的兄弟,提著食水摸到后山。
“吱呀。”
木板掀开,月光斜斜照进去。
他探头往角落里一瞧,心里咯噔一下。
人呢?
他的一万两银子去哪了?
男子心下焦急,纵身跃下地窖,他匆忙摸出火摺子点亮。
火光燃起的剎那,一支箭矢迎面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