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叫陈明时,陈家嫡子,他爹是御史大夫,与公子同上一间私塾。”
宋以安一边听一边默默记下,“他怎么欺负哥哥的?”
御史大夫,她记得这个职位,监察百官,权力不小
说起这个,福贵满脸愤懣,憋了许久的话终於找到了出口:
“陈明时经常跟一群人混一起,那些人都是勛贵弟子,在私塾里拉帮结派,大公子不愿意加入他们,他们就记恨上了。”
他顿了顿,拳头不自觉地攥紧。
“前几日,陈明时,找了个由头,说是比武切磋,可公子斯斯文文,哪会什么武术,那陈明时拿著木棍,直往公子身上招呼,公子硬扛著,一声都没吭。”
福贵答完了,好半晌,宋以安都没有说话。
突然一阵冷风,吹得他缩了缩脖子。
宋以安走在前面,福贵在后头跟著,瞧不见面前人的表情。
两人走到明月阁门口,宋以安摆摆手:“行了,你回去吧,帮我跟哥说一声,不用搬东西了,我改天再借你。”
福贵愣愣地站在原地,忽然,那身影又停了下来。
远远地,宋以安的声音飘过来:
“对了,私塾几点下学?”
福贵下意识应道:“……酉时初。”
宋以安满意地点点走,抬步就走。
身后福贵欲言又止,小小姐这模样,怎么像是要去私塾门口堵陈明时呢。
宋以安回到主院,小白摇著尾巴,屁顛屁顛跑过来迎接她。
她蹲下身,揉了揉那颗毛茸茸的大脑袋,小声嘀咕:“也不知道私塾能不能带小白进去。”
小白歪了歪头,一脸困惑。
“哥哥被欺负了,咱们一起去给他出气。”
“汪汪汪!”小白尾巴一甩,瞬间来了精神。
宋以安托著腮,陷入沉思。
哥哥那些同窗,说到底不过是一群半大孩子,既是孩子,也不好靠武力解决,总不能真让小白衝进私塾咬人。
对面还是御史大夫,正三品的大官,虽在祖父之下,但也不好把事情闹大。
她正发著愁,余光里忽然飘过一道人影。
海棠端著一壶热气腾腾的牛乳茶从廊下经过,那奶香味悠悠飘来,钻进鼻子里。
宋以安眼睛一亮。
有了!
最馋嘴的年纪,也最好搞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