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以安舒了口气,“真的?”
宋以礼连忙点头。
不料,待他刚放鬆警惕,宋以安杀了个回马枪,一把撩起他的袖子。
印入眼帘,青紫一片,还有些破皮,一看就是被什么重物磕的。
她脸色倏地冷了下来,“这是怎么回事?”
宋以礼不想说,宋以安直接看向福贵,“你说。”
福贵缩了缩脑袋,他怎么觉得小小姐冷著脸的样子,跟家主那么像呢。
他张了张嘴,却被公子狠狠瞪了一眼,顿时委屈巴巴地闭上了。
“二丫,我没事,就是不小心磕到了。”妹妹生病了才刚好没多久,哪能让她再费心。
再说,他才是哥哥,哪有妹妹操心哥哥的道理。
宋以安没有说话,她只是盯著那片青紫,看了很久。
久到宋以礼心里发毛,伸手想把袖子拽下来,却被她一把按住。
“別动。”
宋以安朝一旁的福贵伸出手。
“膏药。”
福贵乖乖地递了过去。
她挖了厚厚的一层,二话不说,直接按在那片青紫上,下手故意重了几分。
她手指用力,只有將那淤青揉开,这样才好得快。
膏药刚涂上时,是凉丝丝的,可揉著揉著,那凉意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火辣辣的灼热,直直往里钻。
疼得他额角冒出细汗。
宋以礼闷哼一声,眉头紧紧拧在一起,可他就是咬著牙,一声“疼”也不肯说。
宋以安抬眼,瞥了他一眼,这也是个犟的。
“你是我哥,你被人欺负了,不告诉我,也不告诉娘,就知道自己忍著,还当我们是一家人吗?”她声音不高,却带著些失望。
宋以礼愣住了。
他低头看著刚到他胸口的妹妹。
她抿著唇,小脸上没什么表情,可那双圆溜溜的眼睛里,分明烧著一团火。
“二丫……”宋以礼张了张嘴,竟不知该怎么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