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睡,睡著了大皇子就会来欺负我。”
背后的手微微一僵。
宋相垂眸,望著怀里那张烧得通红的小脸。
“大皇子会得到应有的惩罚。”
当日,成帝收到了一份匿名状告。
可最让成帝在意的是落款处那三个字。
不夜天。
不夜天……
他当然知道不夜天。
先帝病得糊涂时,提过这个名字,那是一支只属於天子,也只为天子所用。
不夜天的信物是一枚血玉扳指,谁拥有血玉扳指,谁就拥有不夜天,谁便是下一任天子。
可先帝驾崩时,他翻遍內廷,搜遍禁宫,却始终没有找到血玉扳指。
原以为是先帝临终糊涂,隨口一说。
原来不是没有,只是不在他手里。
他翻开状告,越看脸色越沉,待看到最后,指节捏得发白,手背上青筋暴起。
“来人。”
王公公应声而入。
“传旨,查封福安楼,相关人等押入大牢,严加审讯,大皇子醒来后,即刻送去佛寺。”
京城东市,那间刚被修缮好的福安楼,转眼便被官兵围得水泄不通。
福安楼东家被押出来时,两腿发软,面如死灰,嘴里还在喊著“冤枉”,可官兵哪里听他分辩。
一条条罪状念下来,围观百姓面面相覷,继而议论纷纷:
“贩卖人口、窝藏逃犯……”
“这福安楼,原来乾的是这种勾当?”
“听说还跟宫里的大人物有牵扯。”
官兵首领一挥手,“带走。”
……
“唉……”
自从宫里回来,她就成了个彻头彻尾的废人。
母亲不许她出房门半步,说什么“落了水的人最怕吹风”,连窗子都只许开一道缝。
说到这个,她心里更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