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他们慢慢来。
“babe”
乱七八糟的心思飘回来,陆判缓慢地眨了下眼,目光烁烁,有些心有余悸地紧抱住她,“……对不起。”
什桉被压得一点活动的余地都没有,手指一下一下顺着他的发丝,“干嘛啊,说这么多遍……”
“汪!汪汪!”
两个过分沉浸的人都被这近在咫尺的叫声惊了一跳,双双转过去,望进一双铜铃大的犬目。
doug:“汪汪汪汪汪!”
那眼神好似会说话,哀怨地把他们瞧着,巨大的一颗脑袋眼看着就要凑到什桉手底下,又乍地露出了个很怂的表情,耷拉下耳朵往后退了三步。她转目一看,果然见狗主人支起了身子,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
什桉趁机拔出自己的腿,就要往下爬——
“宝贝。”
耳朵烫,脚踝也跟着一烫,立即就被拖回去了,什桉扒着沙发的边不撒手,顿然有种和doug一样同病相怜的忐忑感,色厉内荏地道:“说话就说话,别动手!”
陆判如今就笑得很像个刻板印象里游戏人间的公子哥了。眼眸流光,散漫惬意,坦然而放浪的调情腔调,浑身上下都是赤裸裸的荡漾。即使这样,男人仍是优雅的,这种优雅里不失矜高,却又散发着一种肆意的野兽的气息,看得什桉心尖一抖。毫不怀疑,这位向来想什么做什么的男人下一秒就会开始脱衣服了。
他一边轻抚着她的脚踝,好心提议道:“现在你有三十万了,是不是可以合理规划一下资金使用,为身心健康发展投入一定比例?”
什桉这回听懂了,要是手够长的话倒是不介意扇他一下。这人眼下已然被顺毛顺得服服帖帖,从以前起,他就是这样无限地撑开自己来承受她的任性的,又总是转瞬被哄好。
但她已经深刻反省,越发觉得自己昔日的行为太过伤人,难怪陆判会觉得她和他……是为了告别,算上钱的话,貌似还真像那么回事。
于是躲过他亲过来的脸,意志坚定地说:“不行,你先还我。”
亟待被投资的陆判不死心地啃了一下她的小腿肚,“……一定要现在?钱能生钱的,本人回报率极高,不考虑一下吗。”
什桉痒得不行,努力转过身子,眼神警惕,“你想赖账?”
“我可以打一折。”陆公子舔了舔嘴唇,大行蛊惑之能事。
“老实承认你是不是把我的钱花光了?”不解风情的什桉道,“陆判你到底行不行,如果周转不过来可以问我要的,我不会写借条。”
“…………”
行,太行了,陆判立马找出手机转了一笔钱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