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不渝只要出面往那一站,就多得是人买账,她还做什么宣传策略。可今天散会前,什桉特别叮嘱她和彭非非要向景不渝保密。
什桉摇头,“他帮了我太多,这件事我想自己试一试。”
他要是知道,估计会以这样那样的名目迂回地给她送钱……什桉想,等真要筹款了也瞒不住他,但不能叫他出钱。纪录片的出品方虽然表面上是一间美国公司,深挖下去仍能追溯到景氏,这时再和公益扯上关系,保不齐又有一些风言风语。
况且,要是想着有人兜底,这事就不该开这个头。
“那你和景哥哥现在是什么情况?”文静又凑近了一点,八卦兮兮地问。
景宅花房里的对话犹在耳边。
“小静……”低低的嗓音鲜有的烦恼,什桉也侧过来,和文静面对面地靠在一起,“你有没有拒绝过人?有什么办法可以让对方不要——”
不要什么?不要太在意、不要受伤?
以往她拒绝别人,从来都是不假思索直言不讳,换做这个人她却做不到了。好不容易想要一鼓作气地说出来,可景不渝说等一等,她就没法再自顾自地一径先让自己脱身而去——怎么办,看起来怎么做都会让这个她在乎的人伤心。
她声音越来越轻,文静却灵敏地察觉到她的意图。从理智上讲,她非常支持景哥哥和什桉在一起,但那晚budha门前带给她的后劲还在,实在无法让她撇开。
真心相爱的两个人,纵使不能在一起,那种羁绊也是很沉重的,足以将所有人都排除在外。她不由地想,就算没有他,什桉难道最后就能和景哥哥在一起吗?
景哥哥那么好,什桉不会允许自己用不专心去敷衍一段感情的。
“算了,没什么。”话到了嘴边,最终还是没有去要答案。
眼下当务之急,是先把手上的事情做好。
赵朝阳什么也没问就爽快应了,文静这回化身什桉的角色对着他谆谆说教,赵木头听了全程,面无表情地来一句“说完了吗”,给她气得指着电脑大叫说“等本大小姐回去”。
赵朝阳:“哦。”
将炸毛的文静拦到一边,什桉把casiir和issac的联系方式给他,让他们空了先碰头熟悉一下。赵朝阳点了点头,手边的电话响起,他瞥清来显,下意识看向什桉,而后打了声招呼挂断了视讯。
文静正朝着屏幕做鬼脸,意犹未尽地指控赵朝阳:“他也和女朋友分手了,没人管他他更气人了!”
什桉“啊”了一声,诧异地望了过去,“什么时候的事?”
“具体什么时候不清楚,送我去机场的时候顺口问了一嘴,没想到说分了。”文静撇了撇嘴,一脸的嫌弃,“你看他们这些臭男人,谈恋爱跟玩儿似的,半点儿不伤心!”
从前他们三个聚在一起时赵朝阳也带过几次女朋友,后来不知道为什么又默默恢复了铁三角,乃至有时候她们会忘记他是个有对象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