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非非高兴过后,问她是不是和小景哥在一起,没回自己住处。
“怎么了?”
“就……李焱嘛。”他有些不情愿地转达道,“……他说有些担心你。”
什桉想起那束搁在门旁边的花了——她好久没回去,江澄祎晓得她要走了就没过去过。
“我没事,就说我近期都不在。替我谢谢他。”
彭非非爽快地应了,又说:“什桉姐,你注意安全,早点儿……早点儿回来。哦不对,还是别早了,你好好玩儿,不着急的嘿嘿。……”
什桉笑了笑,说好。
景不渝近来当真是没去公司。有什么必须签署的文件合同都是景宅的司机去取送,其余时间大多是邮件指示。沈清晰像这样偶尔过来,也不知是因着在景宅的缘故还是旁的,又或者是她多想了——总觉得他有些一反既往的严肃。玩笑不开了,话也少了,每每和景不渝从书房里出来总是一副凝重的样子。
什桉在楼梯口等他,他大步迈下楼梯,顺手一按她脑袋,说:“走了丫头。”
“aaron!”她追上去拉住他,盯着他问,“……发生什么事了?”
“事儿?”沈清晰掠过她的手腕,随即一扫深沉做派,勾起熟悉的笑来,“哦,一桩资产重组的案子,来和jg聊聊。”
一句话撇了回去,脚下不停,到庭院里拿车。什桉知道问不出来什么了,沉默地让开车道。男人上车启动一气呵成,余光晃过去,打方向盘的手一顿——这几日行事都有些争分夺秒的意味,插科打诨得少了,大约让她觉出些不踏实了。
沈清晰招手让她靠近,而后一把按上她的脑袋,使劲乱揉了一通,故意惹得她恼起来——
“aaron!”什桉捂着头退开,发型早就荡然无存了,“幼稚!”
“是明早出发吧?”他看着她这样怒形于色毛手毛脚的模样就想笑,也不客气地笑了几声,才说,“在外面不许插手国内的事儿,你的任务就是把自己身上的毛病养好了!别来烦我们,youunderstand?”
说完压了压方向盘按出声短促的笛音,油门一踩开出了院门。
“……”什桉无语极了,摸着头发站了好半晌。她平时难道有烦他们吗?沈清晰是非得膈应她一下才舒坦。
来回理了一遍,什桉确定自己没落下什么事儿了,又待着和韩伯聊了会儿,转身上楼收拾行李去了。
说收拾,保姆其实已经把她的东西收得差不多了。什桉一看竟足足有两个大箱子,就要去阻止,“阿姨我只是去几天,带几件就够了。”
“带着吧,万一到了那儿想多转几个地方呢。”她回头一看,景不渝正站在门口瞧着她,晃了晃手上的卡片。
“怎么会?没其他的我很快回来。”是她放在他那里的银行卡,什桉随手接过搁在桌上。
他并不纠结这些,点点头道:“决定了告诉我就好。我们下去?奶奶找你说话。”
无非是些叮咛的体几话,让她好好儿玩,放宽心……但得时时给家里回信。
可第二天到了机场,她的行李还是一件不少地出现了,接着就被地服人员接走,什桉也才知道要和她一道同行的还有那个把她从法辛肯带回来的男下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