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括不再对你表露什么。不论是男女之间的渴慕,亦或是追逐。
景不渝停在副驾旁,他没有拉开车门,而是低头道:“……我说的记住了?”
他今晚对她好严厉,明明不凶,却总是这样看着她。
“记住了……”什桉的手背在后面,仰着脸点头的样子才终于让他笑了。手掌在她后脑勺上一带,让她上了车。
景不渝一笑,她才觉得没了那股压力。坐在车上,他“愿意遵守的”、该她“记住了”的那些东西,这时后知后觉地返过味儿来……即便这么多次下来,这么多次地站在她面前,这么多次温温和和地和她说话、为她开门……她仍感到不可思议。
他是景不渝,他的家族赫赫有名,不可估量。他们从认识到现在竟也发生了那么多事……稀里糊涂的,自己就这么受他关照着、也再没把她当小孩子过。
车缓缓地开。
她的手机太吵太吵,文静的、萧然的、乃至班主任唐丽的……什桉挨个儿回,偏偏没有他。快到家了,是不是该给他打个电话?手臂的伤好些了么,有没有不听医生的话乱碰水?
“什桉,帮我开一下扶手盒。”
她摸上中间的按钮,盒子翻开,入眼是两张红色的信封,勾着同样轻盈的金色纹路。什桉当下便明白了,景不渝也没找理由,让她拿着。
小丫头不动,他就笑:“aaron很有钱,我也是。”
对他们来说,红封厚一点其实比薄的好,至少装不进吓人的数。他们大大方方地给她包红包,什桉反而没理由不收。
长辈……么。小的时候妈妈给她压岁,就是拿红线捆成一撮小卷儿挂在她脖子上。再大一点,就是悄悄压在她的枕头下了。
“……谢谢哥哥们。”
“哥哥们”咬得轻,她也不熟练。他总说她聪明,要她自己想,可不管是景总、景不渝、jg,或者是这声哥哥……好像都不太对。什桉把脸转向窗子。
景不渝顿了顿,淡淡应了。
她推开社区的院门,边拨出那串号码,那头响了一阵才通。
“……陆判?”
久久没有人应。
“陆……”
“李老师。”
“有没有擦药?”她在单元前的台阶上坐下来,支着下巴望头顶那片黑蓝色的夜空。
“没有。”
“为什么不擦?”
“看不到。”
“……”他有些不对,可说话还是那么无赖,“明天我来找你好不好?”
少年沉默了片刻,说好。
“你是不是有事?”
“什桉……”陆判低低地笑了一下,忽然道,“我好想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