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边和她纠缠,寻伺着罅隙,“……收回之前说的。”
“什……什么?”
“不管我。不出现在我面前。”
什桉快要崩溃了,“我收回!”
“说喜欢我。”密密实实地吻着她,吮拾起支离的低吟,又情难自已地叠覆上去,“说喜欢我……”
“喜、喜欢……”
“baby……呼吸。”
沉迷于女孩子香软的味道,他上头地想,要是再不停下来,是不是就真的停不下来了……克制的滋味果真不好受。轻咬了口什桉的下唇,陆判抱着她翻了个身,让她贴在自己胸膛前,意犹未尽。
“这才是亲。”
他在抗议她蜻蜓点水的吻。
什桉的氧气陷入暂时性的缺失,还不能立时说话。她微微地喘息着,填补自己被他攫夺的空气,指尖软得提不起劲……
过分优余地卷起一缕她的头发,在鼻尖嗅了嗅,温香盈握,“为什么没有穿文静送给你的礼服。”
犯了规便掰扯起自己的“伤口”,好叫李老师不好计较。
什桉没被套路,缓过神来抬手捏他的脸颊,冷冷道:“是文静送的么?那我还给她。”
“……”
“要是不想我知道,为什么打了副一模一样的耳夹,还和裙子一道送过来?”她好笑地松了手,“当我傻的么。”
“不,我就是要你知道。”陆判对自己的占有欲不以为错,也分毫不加掩饰,“我要你知道你的第一条项链,第一副耳饰,第一双高跟鞋……第一件礼服。你所有的第一次,都是我给的。”
在这个这一刻只属于他们两个人的房间里,仿佛只要感受着彼此的心跳就能捉住时光流动的踪迹,一切都万般地使人离迷。
什桉默了默,半晌说:“陆判,我不会还给你。这些都是我的了。”
他一愣,听她在黑暗里说了声“下雨了”——他哪里注意得到此刻外面是下雨还是打雷,是刮风还是大雪——都抵不过她说“不还”。只管收紧了臂膀将她好好抱着。
“baby……对不起。”李什桉越软和,他就越难受。他又一次地向她低头,将脸贴近她发侧,“你的朋友告诉我你在那里,可他也和你一起。除了这个,除了这个其他我都可以给你空间,只要你别用这个气我……”
“我的朋友?”什桉抬起头,“哪一个?”
“还没回答我,为什么不穿我给的礼服?”他不认为那件白色更好看。
……不,是好看。但他的必然会更好。
“裙子很漂亮。只是穿的时候发现裙摆上坏了,会走光才临时换下来。”
“坏了?”陆判皱了皱眉,“怎么会坏。”
“要不要送医……”
门口陡然漏进来一束光,恰如其分地照见床上那两个“不成体统”的人,声音戛然而止。
陆判扯过被子整个盖住什桉,阴沉地转过脸:“这你家?”
什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