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什桉,我进一中降了一级。”
“嗯?”什么乱七八糟的?
“正常来说我现在大一,是你的……”陆判回忆了下国内体系,说,“哦,师哥。”
什桉:“???”
“师妹见到师哥不应该问好么?这么久没见为什么见到我就跑?”
他声音压得低,双眼目视前方,除了那迅速的一拉外看起来正经极了,还遵守“约定”和什桉保持了几公分距离。
“……”什桉瞥了眼他的鞋子,“中午再说。”
两人拐过弯,陆判忽然慢了一步从班级那侧换到了走廊侧,他右手从裤口里伸出来,把什么往她校服口袋里一塞,就不等她反应进了二班前门。
止住叫他的声儿,拿出来一看,是个手心大的漆封牛皮纸袋。她捏了捏,里面装着个小盒子样儿的东西。
“什桉什桉!”
什桉被从窗口探头出来的文静喊回了神,袋子一收应她。
“大佬没说要找我麻烦吧?”她往二班的方向看了看,神情后悔不迭,“我发誓我真是一时嘴快,陆判怎么能吹唢呐呢?那自然是非优雅高贵的钢琴和弦乐莫属了!姐妹罩我啊,嘤嘤嘤……”
“……想什么呢,没。”
“那就好那就好。”文静安心地嘘了口气,又道,“我是真难啊,连闺蜜都不能抱……那校庆肯定上了呗?不会反悔吧?”
“不会。”
“yes!”她“啪”地关了窗子。
什桉:“……”
在医院里吃过饭,什桉打开书包抽了几本要用的出来,余光里一个红色的纸封从书页里一掉,砸在地上声响不小。
江月闻声看过来,“红包?没存起来么?”
妈妈给的一早存起来了,信封的样式……厚度也不一样。她捡起来放进口袋,道:“等会儿就去存。”
找了个借口出去,什桉拨出号码,一通便问:“陆判,你在搞什么?”
中午照例给他补习,放学又在竞赛楼下等,不知道什么时候塞进来的……提她书包那会儿么?
握开红封,不出所料看见一沓纸钞,什桉的眉皱起来,“钱太多了是不是?”
“压岁钱。新年快乐。”他说。
“压岁钱是长辈……”
“我说了,我降了一级。我比你大两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