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去吃烤肉时,庄兴野上车在健身会所前打了一个利落漂亮的弯,把车停在了对面纹身店门口按了下喇叭。
林禾安从店里出来,上前拉开后座车门发现里面还有一个人。
男人姿态慵懒地坐在里侧,听见开门声,睫毛轻动,朝他看了过来。
“班长。”
林禾安对上那双乌黑惑人的眼眸,声音不高不低,不冷不热地打了个招呼。
“禾安,”梁砚舟薄唇微动,眉眼弯弯,嗓音低醇,“好久不见。”
“没有好久,”林禾安莫名觉得今天的梁砚舟有些不一样,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竟觉得他的名字从梁砚舟的口中说出来有几分缱倦之意,他同人视线交汇了一下便立马错开了,“才五六天。”
“那是五天还是六天?”
梁砚舟尾音带勾,柔声轻问,视线在林禾安的侧脸扫过,看向跟在他身后,站在车门口的何宇家,目光幽冷。
“那个,兴野哥,”何宇家刮了刮鼻梁,“副驾驶没人吧?”
“没有。”庄兴野扫了眼后视镜。
何宇家从车前绕过去坐到副驾驶上,“兴野哥你这牧马人得好几百吧?”
“差不多。”庄兴野随意道。
“真好,”何宇家眼露羡慕,“也不知道我什么时候能买上一辆,也不用太贵,和你这车轮胎一个价就行。”
“喜欢车?”庄兴野同他闲聊。
“一般吧,”何宇家对车真没多喜爱,“就觉得冬天开车暖和点。”
“我师父那小电驴夏天骑着倒是挺爽,”他感概,“冬天骑着更爽,从头爽到脚。”
梁砚舟手撑着下颌,听到他提林禾安,眸光动了下。
自打他问了那句五天还是六天后,林禾安淡淡回了句好像是六天后,就一直侧头看着窗外,留给他一个后脑勺。
“禾安,你高中不是寸头吧?”梁砚舟忽然问。
林禾安回头看了他一眼,“不是。”
明槐巷到宝丰路开车七八分钟的路程,庄兴野找了一个停车位甩尾进去。
四个人腿长个高,长相不俗,一进店老板娘就迎了上来,“几位帅哥有预约吗?”
“有,”庄兴野点头,“之前打电话约的,206包厢。”
“好嘞,您这边上楼!”老板娘笑滋滋地前头带路。
“几位请进,”老板娘推开206的包厢门,“桌上扫码点单,您要是有什么其他需要招呼我就行。”
“好。”庄兴野落座,朝人点点头。
“禾安,你和宇家有什么忌口的没?”庄兴野等老板娘走后,拿起手机扫了下桌子上的码,问二人。
“没有,”林禾安看了眼一旁那茶壶倒水喝的小徒弟,“宇家不吃羊肉。”
“行,”庄兴野点头,看向林禾安,“来点酒,你喝白的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