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在最前面的魏小红,脑海里此时正在转动不停。平月答应帮她寄东西去南城,没有说具体什么方式,只让魏小红抓紧这春季万物萌发的好季节,多多的准备野菜干、蘑菇干、野鸡野兔和鸡蛋这些,到寄的那天,帮她拉走就。魏小红手里也还有安置费没有花完,两角二一斤不要粮票的粮食,魏小红想买着一些,给家里寄去。知青魏小红,也和平月三人一样,牵挂着家里人吃饭问题。灶房的炊烟袅袅温暖,饭菜香气喷薄而出。带着简陋感的旧木桌,是屯子给前面知青的,他们要么回城,要么去折岭子屯,余下的东西就归现住着知青所有。沈眉徐娇、柴玉娟蔡胜勇各据一边,看着桌上丰盛饭菜。豆腐渣炖鱼干、野兔野鸡野菜玉米土豆大乱炖,都是露出笑容。主食是从平月送的十斤白米里的,沈眉徐娇这两个独生娇养女孩,又各自购买一百斤米和一百斤面,总共花了八十块钱。吃起来也很舍得。蔡胜勇拨了一大口饭,含糊道:“我和玉娟想买点,一部分留下来我们吃,一部分寄回家。”柴玉娟笑着点头。原本他们想买粗粮,两个把下乡安置费给家里一部分的年轻人,觉得粗粮更加便宜,可以多买一些。结果就想到另一个更重要的问题,寄回去的路费也不便宜。崔柱子和钱石头换了几天假,也去寻山屯帮忙盖房,很方便的帮知青算了一下邮政寄包裹的费用,算完,原本当场想买的柴玉娟两人,直接愣住,直到回到知青点的这两天,这才转过来。“我们买细粮,按重量寄回去,让家里想法换成粗粮。这样邮费便宜的多,家里拿到的粮食也多。”留下来吃的那部分,就很简单易懂,这对年轻人现在吃的,是沈眉徐娇的粮食。徐娇直接否定留下来的这部分:“这里不用,不够吃的,我会买的,再说平月同志教过的,把粗粮再磨两遍,筛两遍,就是和细粮一样好吃的玉米面。”学习三天,处处干货,徐娇这才知道她吃着甜丝丝的暗红色面饼和淡黄色面饼,分别是红薯面和玉米面。这样一来,屯里分给他们大多是粗粮,也可以吃的很开心。沈眉狐疑:“是啊,粮食不够我和徐娇再去买,只是,你们为什么往城里寄,城里有吃的啊?”徐娇也有同款疑问。柴玉娟蔡胜勇通过一天天的相处,去寻山屯的相处,早就知道沈眉徐娇贺柔、平月三个人,家庭条件都好。还没有见过面的郑银清,应该也不错,听说他货郎担开启的晚,他跑每个知青点的时候,就送上一块肉干,给每人一斤左右。见过韩喜胜和魏小红,韩喜胜家可能比魏小红要好一些,魏小红倒是不掩饰她家里人口多,房屋不够住,是她下乡动力之一。平月三人往家里送东西回去,由平月主导,平夏和平小虎这才恍然大悟,对啊,家里没有野鸡,还有买肉难,精米白面可以买几万斤,送回家去多好啊。换成没有平月在主导的话,平夏和平小虎也会觉得家里不缺吃的,他们时常的可以吃糖,家庭条件好过更为普通的人家。比如柴玉娟蔡胜勇这样的人家。沈眉徐娇贺柔就成三个最不谙烟火的人。贺柔不在这里,面前只有沈眉徐娇的疑问。蔡胜勇耐心又清晰的解释:“我们家孩子多,每个人都觉得不够吃”徐娇沈眉假装听懂,因为听起来不好听。柴玉娟压低嗓音又补充一句:“一个人半斤油,缺口就出来,家里人口越多,缺口越大”徐娇沈眉假装听懂,听上去不好听。徐娇爸妈双职工,单位好,都有好的福利,而且她家亲戚也都过的不错,时常的送东西。沈眉父母都在文工团,本身也是好福利,一年三百多天,保养身材三百多天,就一个孩子沈眉,好吃的都先仅着她。同一单位里,也有人因为演出强度大,而消耗过大,只是沈眉家里从来没有觉出来。徐娇沈眉这种,下乡真的是艰苦奋斗,不过南城垦荒队多出一个平月,这一队知青下乡过的其实不错。其实还应该说多出一个郑银清,韩喜胜跟着郑银清沾光,过的不错。假装听懂的徐娇沈眉:“同意你们购买粮食,不过知青点不留。”徐长工按月寄来五十块钱。沈眉家里也是。跑马屯知青点,有两个大款知青。下午。贺柔背着一个小点的树枝筐出去,关晓关白看她走远,在她背后冷嘲热讽。“她还真的积极劳动去了。”“再勤快又能怎么样,也和我们一样,在乡下呆着回不了家。”齐立新不高兴的打断:“有说话的功夫,不如帮忙晒鱼干。”贺柔带回的三百斤鱼干,要继续晾晒才能长久保存。,!两个男知青,吴诚、魏建刚拿起锄头:“我们陪贺知青去,在外面采采蘑菇,还有点好玩。”关晓关白没有办法,黑着脸晒鱼干,这是她们也吃的东西,不干活说不过去。正捂着鼻子说鱼味太腥,外面来了货郎担,那传说中真正的货郎担,赶着一辆马车的神性人,到了。“盐怎么敢要五角一斤?”关白愤怒。关晓跟着怒:“桔子糖都要化了,你还敢要一块钱一斤?这又不是奶糖。”货郎担慢慢悠悠回话:“知足吧,也就是我好心,才往知青点这里跑一趟,你不在我这里买,你在哪里买?我没有问你们统一价格一块五,你们就知足吧。”采满一筐蘑菇的贺柔站在外面,把这一幕看在眼里。这让她又回想起几天前,盖房时,平月说过的话。“盐,你们要多少随便拿,价格?有人要买,熟人八分,不怎么熟的人一角或一角多吧,我得去找支书问问,定下来价格。”跟着平月三人马车去了一趟公社,后面开会又去了一趟,宝河屯、跑马屯和折岭子屯,都不缺日常用品。贺柔沈眉魏小红都没有要盐,也说了以后需要的时候,就对送豆腐的民兵说一声,从平月这里八分一斤的买上一些。同样独养娇女的贺柔,在家里横针不拈、竖针不拿,在下乡又去公社以前,她连盐都没有买过,对于价格的概念还是有点模糊。此时对比性出来,而且一目了然,平月同志只收熟人八分一斤,对于南城队友直接就送,到了黑心货郎担这里,五角一斤。远远看着关晓关白在愤怒里还是买的不少,十斤二十斤左右的买,贺柔走回去,把筐放下来,笑一笑:“晚上我们打蘑菇汤喝,可好喝了。”:()年代下乡,我的今日提醒大吉大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