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而已,她熟的很,不用着急。
可已经醒了的梨衣到底是睡不着了。
起来洗漱后就想吃点东西,没想到又被拒绝了,就给了梨衣两个鸡蛋,噎的梨衣直捶胸口,都没换来一口水。
就怕成婚的时候想出恭,不雅,让人笑话。
等着看梨衣笑话的人真不少,特别是宫里那帮,这些年康熙的宠爱让很多人嫉恨不已。
前几天梨衣的嫁妆早早就抬进了九阿哥府。
哦,确切的说是敏贝勒府。
当时真是让满京城的百姓都开了眼,满满158抬嫁妆,就比太子妃少两台,还每一抬都是沉甸甸的,抬箱子的杆都向下弯了弯,一看就知道塞的满满的。
这头进了九阿哥府老半天,那头还有好多没出宁国府呢,唱嫁妆单子的小太监嗓子都哑了,不得不换人。
这才是真的十里红妆,不仅羡煞一众阿哥,就是福晋们心里也不是滋味。
那打头的嫁妆前十抬都是康熙赐的,接下来十抬则是皇太后赐的。
这哪里是娶媳妇,这分明是嫁闺女。
三阿哥福晋董鄂氏更是没忍住,酸溜溜的道:“老九还真是好命,这哪是娶媳妇,这是娶个财神爷。”
其他人也是心里酸的不行。
本来九阿哥被封为贝勒,众阿哥心里就有点不痛快,特别是太子和大阿哥,对他更是充满了忌惮。
九阿哥额娘不仅是四妃之一的宜妃,还深受皇阿玛宠爱,母家更是满族大姓郭络罗氏。
而他还有一个嫡亲哥哥五阿哥,还有一个从小穿一条裤子长大的十阿哥,这一加,其背后的实力也不容小觑。
还好,九阿哥现在看上去没什么想法,可也不得不防。
翊坤宫。
“老九,今儿是你成婚的日子,成了婚就是大人了,贾家姑娘又是你自己求来的,以后可要好好的,让额娘早日抱上嫡孙。”
孔宣半蹲在地,紧紧的握住了宜妃的手,认真的看着她,安抚道:“额娘,您放心吧,以后儿子会和衣衣一起孝顺您的,衣衣也算是在您眼皮子底下长大,您还不了解她?”
孔宣又想想女人那复杂的心理,又说道,“在儿子心里,一直是最亲额娘的。”
当然,衣衣是最最最……最亲的!
他可没说谎。
“噗嗤!”宜妃笑出声,刚酝酿的一点点心酸瞬间消失,她本来是有点不舒服,要知道往后她的老九,最亲近的女人就不是她这个额娘了。
可儿子愿意说好听的哄她,她也就满足了。
遂伸出保养得宜的手指,轻轻戳了戳孔宣的额头。
“你呀,就会说好听的哄额娘,你是额娘肚子里爬出来的,额娘还能不了解你?那梨衣就是你的心,你的肝,你的眼珠子,心头血。”
还最亲她?她可不信!就和有一天康熙说最爱她一样不可信。
可她也是很满意梨衣的。
当初老九被封为贝勒,宜妃高兴的恨不得蹦高跳,谁让她两个儿子都出息,都被封为贝勒了呢!
比老对手德妃强多了。
德妃的长子四阿哥也是贝勒,可最得意的小儿子,十四阿哥还是个光头阿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