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嘛,不愧是亲生的,冯母和栓柱想的几乎一模一样。
其他人也跟着点头。
梨衣:“……”好吧,有钱花不出去的感觉实在不太妙。
她明明富的流油,无论走到哪个世界都绝对的首富,现在却成了别人眼中的败家子。
关键还要吃苦受罪。
可形势比人强,想来除了孔宣想必没人会赞同她的。
梨衣的小眼神委屈得朝孔宣“biubiu”发射。
可爱的孔宣想摸摸她的头。
“婶,您别说衣衣,咱们到北平还有好久呢,女孩子身体弱,总这么坐着不是事,衣衣想睡卧铺就去吧,让我妹妹也去,姥姥,姥爷都去。”
孔宣本来还想说让他娘,还有李舅妈,冯母三人也都去的,这样就空出来七个座位了,没人的时候躺躺,有人的时候他们再起来。
可他每说一句,就能感觉其他人心疼的脸抽抽的。
最后孔宣就没说。
反正说了应该也没用,就这李姥姥和姥爷头摇的像拨浪鼓,直摆手,“我不去,我就在这挺好的,我不去什么卧铺,花那个钱呢,死贵死贵的。”
边说边往椅子里面靠了靠。
一副谁也不能让我去的架势。
就连孔慈都一脸拒绝,穷人家的孩子早当家,她是不知道卧铺多钱,可她知道三等座就五块银元。
那什么能躺着睡觉的卧铺岂不是更贵。
孔慈也摇着小脑袋拒绝。
冯家三口:“……”我闺女姐姐体弱?
梨衣:“……”除了我没别人了?
这我怎么好意思去!
孔宣:“……”心疼媳妇。
这就是代沟了,最主要的没人知道梨衣有很多钱啊,比资本家还有钱啊。
而他们常年生活在乡下农村,是社会的最底层,平时种地那么累,比坐火车累多了,他们不是也都忍了?
他们一般也不花什么钱,经常一块钱恨不得掰八瓣花,不管买什么都是算了又算的。
绝不乱花一分钱。
迄今为止,有的人花的最多的钱可能就是这五块银元的车费了。
小农意识还深深地扎在他们心里。
梨衣却偏偏相反,她有钱,又有能力,身份还特殊,从没有自己是“下等人”的想法。
她一直是人上人。
而孔宣是她的,一直是她的,也只是她的。
即使有了公公婆婆,如果对她好,她不介意孝顺,做个晚辈逗趣,可她不会去讨好,更不会为了讨好而压抑自己,为了婆家的眼光吃苦受罪?
那不可能。
孔宣也不会,衣衣就是他的眼珠子,如果有家庭地位排行榜的话,那就是梨衣>蛋蛋≥孔宣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