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爸,陈妈就是那么奇葩,就觉得孩子不像他们,越夸心里越别扭。
倒不是怀疑不是亲生的,毕竟梨衣是在家里生的,不存在抱错。
正常的父母,反正孩子是亲生的,那肯定是自豪,骄傲,可这夫妻俩就是别扭。
陈家夫妻俩是别扭,陈大姐就是嫉妒了。
在梨衣三岁的时候,陈大姐在饭桌上给梨衣拉拉个脸子,说什么梨衣像个千金小姐似的,吃饭样式太好看,太端着了,反正就是阴阳怪气的。
陈爸陈妈也不管,只有陈朝西指着陈大姐一顿埋汰,说她丑人多作怪。
陈朝西从小就最喜欢梨衣了,觉得这个妹妹香香的,软软的,还爱干净。
梨衣也不惯着他们呢,当场就把桌子给掀了。
不让她吃好饭,那大家都别吃了。
然后给他们一顿喷,据陈朝西回忆,当时的梨衣气场全开,很是吓人。
即使才三岁,也给大家震住了。
从那时起,梨衣和陈朝西在家里就像被孤立了,你就说陈家人多奇葩吧。
但他们谁又不敢惹梨衣和陈朝西。
别的孩子有的,他俩也要有,敢不给,呵,去找爷爷奶奶告状,爷爷奶奶最疼他俩了。
再不行,街道办事处,妇联,单位领导,梨衣就敢带着陈朝西去拜访。
陈家夫妻最好面子了,有了一次,绝不敢有第二次。
表面还要对所有孩子一视同仁,别提多憋屈了。
这辈子梨衣就是这么刚。
梨衣其实一直挺刚的,但是以前的家人都还可以,梨衣一直没展示的机会。
回归正题
听说梨衣肯代替陈春竹下乡,陈爸,陈妈还没说什么呢,陈朝西先不愿意了。
“不行,衣衣还小,又娇娇软软的,高中还没毕业呢,我不同意。”
可陈春竹高兴坏了,就是陈爸陈妈也眼巴巴的看着。
梨衣给二哥一个眼色,示意他别说话,然后看着陈春竹说道:“我可不是白替你去的。”
“你说,你说。”陈春竹点头如捣蒜,只要她可以不下乡,怎么都行。
“首先,下乡街道给的补助我要自己拿着,家里还要额外再给我两百块钱。
其次,我要票,各种票,多多的票,以后我的事,就不用你们操心了。
我结婚你们不用出嫁妆,当然也没有彩礼。”
梨衣每说一个要求,陈家人眼睛就瞪大一分,特别是听到不用出嫁妆,陈母呼吸都重了两分,又听也没有彩礼,又一脸纠结,不甘心。
在陈母眼里,这个小闺女长的好,凭借这个小模样,以后一定能嫁一个好人家,那彩礼还能少喽。
可小闺女那个脾气秉性,咳,她还真有点惧,怕是嫁的再好,她也沾不到什么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