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静静地被留在这里,不再增加,也不会减少。
许瑾清楚,以后每一次在记忆中回望,都将是狠狠的一巴掌。
可她宁可痛得干脆,也不要一忍再忍的细碎折磨。
强风砰的一声带上了门。
她裹紧大衣,撑起伞走进雨中。
开车进了位于槐北路的和园小区。
这个老旧的家是父母留给许瑾的唯一遗物。
一路倾泄的大雨,被淋得浑身湿透的许瑾刚安置好蓝猫,就接到小五的电话。
“许总,店里有人闹事。”
一脚油门到了店里。
许瑾下车人还没站稳,就被冲上来的人薅住长发,用力锤了一拳。
肇事者被保安拉开,小五匆匆跑过来扶住她,眼睛红的一看就是刚哭过。
“许总对不起,我又没把事情办好……”
许瑾忍着疼站定身体。
“先别哭,说一下你了解的情况。”
小五在袖子上抹干了眼泪,赶紧开口。
“今天下午店里突然就来了几个老头,他们拦住不让客人进门,问理由也一个字不说。”
看着门口十几个两鬓斑白的闹事者,还有刚刚掏了自己一拳眼神恶狠狠的老头。
许瑾:“按人数准备雨伞,再去附近超市多买些土鸡蛋。”
“鸡、鸡蛋?”
小五头上顶着个问号消失在雨中。
一天两场的“新闻发布会”,展台的位置全部被小板凳占据。
许瑾拿起话筒,清了清嗓子。
“吵架容易高血压,不如直接说一下你们的诉求?”
“关店!关店!”
带头的老头振臂高呼。
几个前排的随声附和。
还有一两个窝在角落里没开口,只是做个样子挥了挥拳头。
许瑾看得清楚。
她走到后排,把一斤鸡蛋递给这个做样子的老头。
老人犹犹豫豫想接不敢接。
许瑾:“要是愿意告诉我组织者是谁,等会走的时候再送两斤。”
“这壳一看就是走地鸡下的土鸡蛋,可比领的那些水果值钱多了……”
现场一阵窃窃私语。
眼神凶狠的老头高声叫嚷,“拿了东西就是叛徒!以后有什么活动我们都不叫你!”
老人蔫蔫的泄了劲,手又缩了回来。
场面也重新安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