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修远僵在台上,面无人色,浑身抖得如同秋风中的落叶。
他看向屏幕,又猛地看向台下始终气定神闲的秦确。
秦确正慢条斯理地端起酒杯,轻轻晃动着杯中琥珀色的**,隔空,对着台上崩溃的顾修远,微微举杯。
嘴角,噙着一丝冰冷至极、又畅快淋漓的笑意。
那笑意仿佛在说:游戏,该结束了。
顾修远眼前一黑,最后的理智和支撑轰然倒塌。
他知道,顾家完了。
而他,也彻底完了。
这一晚,顾家原本要打个翻身仗,却没想到,彻底一落千丈。
云鼎大厦总裁办公室。
“秦确,你小子真行,我谁都不服,就服你了!你还真把顾修远老婆给抢过来了,牛!”
路启明如今是佩服得五体投地。
秦确一点好脸色没给:
“闭嘴,抢什么枪,她又不是物品,你说话注意点。”
“好好好,我错错错,就属你是护妻狂魔,什么时候结婚啊?我等着随个大大大礼!”
“行了,看看这个。”秦确指了指桌面上的平板。
路启明悻悻地接过去。
顾家庆典崩盘的消息,像一场瘟疫席卷商界。
顾氏股价次日开盘即断崖式跌停,银行催贷函雪片般飞来,合作商纷纷解约,司法和税务部门迅速介入。
路启明笑了笑:
“这些消息我也知道啊,这不就是你的手笔么,我肯定坚决力挺你啊。”
他顿了顿,继续道:
“听说顾家那个顾渊一病不起了,兄弟问你一句啊,你这个顾家到底什么关系?”
秦确的目光投向远处。
没有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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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后,顾渊让顾修远联系秦确,请求“私下谈谈”。
地点约在云鼎大厦。
选的不是顾家的地方,姿态分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