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刘老鬼的锤子?
他怎么会突然袭击自己?
不对。
王虎的目光,看向苏跡。
只见苏跡不知何时已经解决所有人。
他一手提著那柄青色古剑。
地面上一颗死不瞑目的头颅正被他一脚踢开。
隨后,他捡起之前被迫弃掉的长枪,迈开步子,不紧不慢地,朝著王虎的方向走了过来。
苏跡走到王虎面前,用枪头的平面,拍了拍王虎另一边的脸颊。
他脸上掛著灿烂的笑容,语气熟稔:“我说了,我爹是圣地大太上长老,你不信?”
“你要是客客气气地把我送出去,说不定我一高兴,还能赏你几件法宝。”
“现在好了吧?非要逼我动手。”
“你说你,图什么呢?”
王虎嘴唇哆嗦著,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现在终於明白,对方从始至终,都在演戏。
从客栈里那个囂张跋扈的仙二代,到破庙里那个清澈纯粹的蠢货。
全都是假的。
他们就像两个经验老道的猎人,而自己和手下,就是一群自以为是的猎物,傻乎乎地往陷阱里钻。
所谓贪字害人不浅啊……
王虎声音沙哑:“我认栽了。”
苏跡还准备继续说点什么。
比如套一套血煞宗最近是不是还有什么別的计划。
可话还没出口。
他整个人就被一股巨力向后猛地一拽。
苏跡一个踉蹌,还没反应过来,后衣领已经被一只纤细的手死死揪住,整个人不受控制地被拖拽著朝地道外飞去。
哎?
苏玖的秋后算帐?
这么快?
还不等苏跡开口求饶。
“轰——!”
一声沉闷到极致的巨响,从身后传来。
整个地窖,连带著方圆百米的地面,都在这一瞬间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一股毁灭性的气浪,夹杂著碎石和血肉,从地道口疯狂喷涌而出。
无数女修的尸体连带著血色祭坛。
最后是王虎那具金丹后期的肉身,在顷刻间化为齏粉。
摧枯拉朽。
苏跡隔著数十米,依旧被那股余波震得气血翻涌,两耳失聪。
原本地窖的位置,只剩下一个深不见底的大坑。
他有些后怕。
刚刚若是苏玖没有拉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