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既表达了自己对大道的追求,又暗示了可以帮对方办事,试图以此来打动对方,放自己一马。
毕竟,强扭的瓜不甜。
总不能真逼著一个刀修放弃一个刀修天赋吧?
然而,那青衣女子听完苏跡的话,却並未如他所想那般点头应允。
她什么都没说。
只是那道模糊的视线,缓缓下移,落在了苏跡腰间悬掛的佩剑上。
那柄真饮过金丹大妖之血的配剑。
苏跡脸上的恭敬笑容,瞬间僵住。
他感觉自己的心跳都漏了半拍。
完蛋。
这下跳进岩浆都洗不清了!
“前辈,您听我解释!”
苏跡急了,连忙摆手。
“这剑不是我的!”
“这是我一位朋友的,他……他有急事远行,托我代为保管!”
“我可以用道心起誓,我此生从未学过任何与剑有关的法门!”
为了证明自己的清白,苏跡甚至不惜发下如此毒誓。
因为,他真没学过。
他就不信,自己都做到这份上了,对方还能硬逼著自己选那个橙色天命。
然而,苏跡的这番道心发誓,换来的並非是青衣女子的释然。
那道模糊的虚影,反而发出一声若有似无的轻笑。
笑声中,带著几分无奈,还有一丝……连苏跡都无法理解的悵然。
“確实该如此。”
“在外面防的就是老乡。”
青衣女子幽幽一嘆。
“但……人之將死,其言也善。”
“你有没有想过,走出大夏?”
青衣女子的话语很轻,却像是一柄重锤狠狠砸在苏跡的心头。
他脸上恭敬表情没有丝毫变化,心里却已经把对方的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
苏跡心中念头飞转,脸上却挤出一丝恰到好处的茫然与惶恐。
“前辈说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