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节:金色虚空·第七十五世的召唤金色虚空中,赵天的灵魂悬浮在无垠的光海上。第七十四世大宋开国那一世,他活到了七十八岁,在位五十五年,开创了建隆盛世。更重要的是,他在那一世的最后时刻,终于找到了归墟——他的女儿转世成了赵娥的女儿,小寒儿。父女二人在病榻前相认,他握着女儿的手,安然闭上了眼睛。“爹,下一世,我们去哪里?”归墟的灵魂在他身边浮现。七个人的光芒在她眼中流转——冰魄寒的坚毅,赵月儿的温柔,冰魄霜的清冷,赵曦的憨厚,赵念的沉稳,冰魄雪的温婉,赵晨的纯真。几十世的轮回,七个人的灵魂融合得越来越紧密,可她们始终保留着各自的光芒。赵天正要回答,系统提示音忽然响起——【轮回秘境·第七十五世预告】【时代:隋朝初年】【地点:长安】【历史节点:开皇之治】【宿主身份:晋王杨广(隋文帝杨坚嫡次子)】【宿主任务:改变历史走向。历史上杨广弑父夺位、穷兵黩武、滥用民力,导致大隋二世而亡。宿主需拨乱反正,让大隋成为超越汉唐的盛世王朝。】【特殊提示:本世为“关键世”。宿主在本世的选择将影响后续所有轮回的走向。】【附注:归墟本世转世为杨广之女,南阳公主杨静婉。】赵天看着光幕,久久没有说话。杨广。隋炀帝。中国历史上名声最臭的皇帝之一。杀父,杀兄,杀侄,穷兵黩武,滥用民力,三征高丽,开凿大运河,把一个大一统的盛世王朝折腾得二世而亡。后世史书提起杨广,没有一个好词。可赵天知道,杨广不是天生的暴君。他年轻时文武双全,南平陈朝,北御突厥,战功赫赫。他当晋王时礼贤下士,节俭朴素,满朝称颂。他只是一个太想证明自己的人,想超越父亲,想超越秦皇汉武,想做千古一帝。可他太急了,急到不择手段,急到不顾民力,急到把父亲攒下的家底全部败光。“这一世,你要替他拨乱反正。”归墟说。赵天点头:“杨广错在哪?他错在太急。统一天下、开凿运河、征伐四夷、开创科举、营建东都——这些事,单独拎出来哪一件不是功在千秋?可他非要在十几年里全做完。百姓受不了,天下就乱了。”归墟问:“爹,您打算怎么做?”赵天说:“慢慢来。好的皇帝,不是做最多事的皇帝,是做最对事的皇帝。杨坚留下的底子很好,开皇之治,天下富庶。我不需要折腾,只需要顺着这条路走下去。运河要开,但分二十年开。科举要推,但一步一步推。高丽要打,但要等准备好了再打。”他闭上眼睛,意识沉入金色光海。他看到了无数画面。大兴城的巍峨宫阙,仁寿宫的烛影斧声,杨勇的废黜,杨广的登基。他看到了那条举世闻名的大运河,数百万民夫在皮鞭下挣扎,尸骨填满了河床。他看到了三征高丽,辽东的冰雪中堆满了隋军将士的遗骸。他看到了江都宫变,宇文化及的刀,那个曾经意气风发的晋王最终被自己最信任的禁军勒死在寝殿里。他还看到了南阳公主。杨广的女儿,南阳公主杨静婉。历史上她嫁给了宇文士及,江都宫变后丈夫背叛了父亲,她与宇文家决裂,削发为尼,青灯古佛了此残生。“静婉……”赵天喃喃道。归墟这一世,转世成了南阳公主。“爹,时间到了。”归墟的声音响起。赵天睁开眼睛。前方,一道光门缓缓开启。光门之后,是大隋开皇十八年的长安城。朱雀大街宽阔如天街,大兴宫的琉璃瓦在晨光中闪着金色的光芒。这一年,杨广二十九岁,刚刚从江都总管任上被召回长安。距离杨坚驾崩、杨广登基,还有六年。“寒儿,这一世,父皇不会让你青灯古佛。”“爹,我信您。”父女二人踏入光门。第二节:长安·开皇十八年公元598年,春。长安,晋王府。杨广——赵天——睁开眼睛的那一刻,一股复杂的情感涌遍全身。这具身体年轻,强壮,精力充沛。二十九岁的杨广,正处于人生的巅峰——平陈之役他立下大功,江都总管任上政绩斐然,满朝文武交口称赞。更重要的是,他的大哥太子杨勇正在失宠。杨勇奢华好色,不遵礼法,与杨坚、独孤皇后的矛盾越来越深。而杨广节俭朴素,礼贤下士,深得父母欢心。夺嫡的天平,正在向他倾斜。系统提示:宿主已绑定晋王杨广。当前时间:开皇十八年三月。距离杨坚驾崩还有六年。宿主任务:改变历史走向,开创超越汉唐的盛世。当前进度:0。赵天问:“系统,我能带什么?”系统:宿主保留全部记忆。保留轮回中积累的全部治国经验、军事经验、谋略经验。本世可启用“潜龙在渊”天赋——夺嫡期间,父母好感度提升30,政敌警惕度降低30。,!赵天说:“启用。”系统:天赋已启用。赵天坐起来。寝殿外,传来一个恭敬的声音:“殿下,您醒了?今日要进宫给陛下和皇后请安。”是他的心腹太监,张衡。赵天说:“进来。”张衡推门进来,身后跟着两个侍女,端着洗漱用具。张衡三十来岁,面白无须,眼神精明。历史上他是杨广夺嫡的重要谋士,后来因为权力太大被杨广赐死。“殿下,昨夜睡得可好?”张衡问。赵天说:“很好。张衡,今日进宫,本王有要事与父皇商议。”张衡眼睛一亮:“殿下,可是关于……”赵天抬手制止他:“不急。一步一步来。”张衡心领神会,不再多问。第三节:大兴宫大兴宫,中华殿。杨坚坐在龙椅上,正在批阅奏章。他五十七岁,身材高大,面容威严,一双眼睛锐利如鹰。他是大隋的开国皇帝,结束了三百年的分裂乱世,统一了天下。他是一个雄才大略的皇帝,也是一个多疑猜忌的父亲。独孤皇后坐在他身侧。她比杨坚小两岁,满头银发,面容慈祥,可一双眼睛却透着不怒自威的光芒。她是历史上着名的“妒后”,不许杨坚纳妃,却也辅佐杨坚开创了开皇之治。她是杨广夺嫡最重要的支持者。“儿臣给父皇请安,给母后请安。”杨广跪下行礼。杨坚抬头看了他一眼:“起来吧。江都的事都交接完了?”杨广说:“交接完了。江都仓库充盈,百姓安居,儿臣已将来年赋税提前征齐,共计粮五十万石,钱二十万贯,已全部运抵长安。”杨坚眼中闪过一丝满意:“做得好。你大哥若有你一半勤勉,朕也不必如此操心。”独孤皇后也说:“广儿从小就懂事。不像勇儿,整日只知道吃喝玩乐。”杨广低下头:“父皇母后过誉了。大哥是太子,自有他的难处。”杨坚冷哼一声:“难处?他的难处就是姬妾太多,忙不过来。”独孤皇后脸色一沉。杨勇好色,最让她不满。杨勇的太子妃元氏不得宠,他宠爱的却是云昭训。独孤皇后最恨男人纳妾,自己的儿子也不例外。杨广察言观色,心中了然。历史上杨广就是利用了父母的这个心结,一步步扳倒了杨勇。可这一世,他不需要用那些阴暗手段。他有几十世的治国经验,有系统加持的天赋,他可以用阳谋赢。“父皇,儿臣有一事启奏。”杨坚说:“讲。”杨广说:“儿臣在江都十年,深知南方富庶,却与北方交通不便。长江天险,南北阻隔。若能在江淮之间开凿一条运河,沟通南北,则江南的粮食、丝绸、茶叶可源源不断运往关中,关中的兵马也可迅速南下平叛。这是利在千秋的大业。”杨坚眉头一动。他早就想过开凿运河,可工程浩大,一直没能下决心。“广儿,你知道开凿一条运河要多少民夫?多少银钱?”杨广说:“儿臣算过。若以十年为期,每年征发民夫二十万,花费银钱三百万贯,可成此河。十年之后,运河一成,江南财富可直抵长安,仅漕运一项,每年可省运费数百万贯。这是稳赚不赔的买卖。”杨坚沉默了很久。“你让朕想想。”杨广磕头:“儿臣告退。”走出中华殿,张衡迎上来:“殿下,陛下怎么说?”杨广说:“父皇会答应的。”张衡问:“殿下为何要提议开凿运河?这可是得罪人的事。”杨广笑了笑:“得罪人的事,总要有人做。而且,这条河利在千秋,不是为我杨广,是为大隋,为天下苍生。”张衡愣住了。他跟随杨广多年,从未见过他这样说话。杨广拍了拍他的肩膀:“张衡,你记住。本王要做的,不是夺嫡,是让大隋真正强盛起来。夺嫡只是第一步,后面的路还很长。”第四节:南阳公主晋王府,后花园。杨广换下朝服,穿上一身便服,走向后花园。他的正妻萧氏正在花园里带着孩子们玩耍。萧氏是梁朝皇室后裔,温婉贤淑,知书达理。她为杨广生了两个儿子——杨昭、杨暕,还有一个女儿——杨静婉。杨静婉五岁。她穿着粉色的小襦裙,扎着两个小揪揪,正蹲在花丛边看蝴蝶。阳光洒在她脸上,她的眼睛亮得像两颗星星。杨广的心脏猛地一跳。那是归墟的眼睛。“静婉。”他走过去,蹲下身。杨静婉抬起头,看着他:“爹爹!”杨广把她抱起来,举得高高的。杨静婉咯咯笑。“爹爹,蝴蝶!蝴蝶!”杨广说:“爹爹帮你抓。”他抱着女儿,在花园里追蝴蝶。阳光洒在他们身上,笑声洒满了整个花园。萧氏站在廊下,看着这一幕,眼中满是温柔。她已经很久没见过王爷这样开心了。晚上,杨广把杨静婉抱在膝上,给她讲故事。他讲商朝的小寒儿,讲三国的孙尚香,讲南宋的岳安娘,讲大宋的归墟。杨静婉听得入了神。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爹爹,这些姐姐,她们后来怎么样了?”杨广说:“后来,她们都找到了爹爹。”杨静婉歪着头:“她们为什么要找爹爹?”杨广说:“因为她们是爹爹的女儿。爹爹找她们,她们找爹爹。找了很久很久。”杨静婉说:“那我也要找爹爹。”杨广抱住她:“你不用找。爹爹就在这里。”杨静婉在他怀里睡着了。杨广看着她熟睡的脸,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他找了几十世的女儿,此刻就睡在他怀里。这一世,她叫杨静婉,是大隋的南阳公主。这一世,他不会让她青灯古佛。第五节:夺嫡之路接下来的日子,杨广按部就班地推进他的计划。他每天进宫给杨坚和独孤皇后请安,陪他们说话,帮他们处理政务。他不争不抢,不露锋芒,只是踏踏实实地做事。杨坚让他去查关中的土地兼并,他查得清清楚楚,写了一份长达万言的奏章,提出了限田、均田的具体方案。杨坚让他去整顿长安的治安,他雷厉风行,一个月内抓了上百个地痞恶霸,长安城风气为之一新。杨坚让他去巡视陇右边防,他深入军营,与士兵同吃同住,发现了边军的吃空饷问题,严惩了几个将领。每一件事,他都做得滴水不漏。每一件事,他都超出了杨坚的预期。杨坚对他的欣赏与日俱增。独孤皇后更是逢人就夸:“我家广儿,真是文武全才。”与此同时,太子杨勇却不断犯错。他在东宫大摆宴席,姬妾成群,闹得满城风雨。独孤皇后派人去训斥,他当面答应,背后照旧。杨坚让他处理政务,他敷衍了事,全推给太子左庶子。朝中大臣们看在眼里,纷纷摇头。天平,正在向杨广倾斜。可杨广知道,这还不够。夺嫡不是靠父母宠爱就能赢的,还需要朝臣的支持。他开始结交朝中的重臣——尚书左仆射高颎,内史令杨素,纳言苏威。他不送礼,不拉帮结派,只是在讨论政务时提出真知灼见,让他们刮目相看。高颎是杨坚最信任的大臣,开皇之治的首席功臣。他为人正直,从不参与皇子之争。可他也渐渐发现,晋王杨广与太子杨勇,判若云泥。一天,高颎私下对杨坚说:“陛下,臣观晋王殿下,勤政爱民,礼贤下士,有陛下当年的风范。”杨坚没有说话,可眼中的神色,高颎看懂了。第六节:运河之议开皇十九年,春。杨坚终于下定了决心。中华殿上,杨坚召集重臣,商议开凿运河之事。高颎反对:“陛下,开凿运河工程浩大,需征发民夫数十万,耗费银钱数百万。如今北方突厥未平,南方陈朝旧地尚未完全归心,不宜大兴土木。”杨素也反对:“陛下,开皇之治,以休养生息为本。大兴土木,劳民伤财,恐失民心。”苏威委婉反对:“陛下,运河之事,可缓不可急。”杨坚眉头紧锁。他看向杨广。“广儿,这是你提议的。你说。”杨广出列,不慌不忙:“父皇,诸位大人的担忧,儿臣都理解。开凿运河确实工程浩大,确实劳民伤财。可儿臣想问诸位大人一个问题——关中缺粮,每年要从关东转运多少粮食?”高颎说:“约一百万石。”杨广问:“转运一百万石粮食,需要多少民夫?多少运费?”高颎沉默了。杨广说:“儿臣算过。从关东运粮到关中,走陆路,一石粮食运费是两石。也就是说,运一百万石粮食到关中,实际消耗是三百万石。如果开通运河,走水路,一石粮食运费只有三斗。运一百万石,实际消耗只有一百三十万石。每年节省一百七十万石粮食。十年就是一千七百万石。运河的造价,不过七八千万贯。十年节省的粮食,就够回本了。”朝堂上一片寂静。杨广继续说:“这还只是粮食。江南的丝绸、茶叶、瓷器,关中的铁器、马匹、皮毛,都要通过运河流通。运河一开,南北货物互通有无,商业税收至少翻一番。这笔账,诸位大人算过吗?”更安静了。杨广最后说:“父皇,儿臣不是要大兴土木,是要为子孙后代铺一条路。这条路,晚修不如早修。早修一年,大隋就早富一年。”杨坚沉默了很久。然后他站起来。“传旨。开凿通济渠,连通黄河与淮河。以杨广为总督,高颎、杨素副之。工期十年,每年征发民夫二十万,不得影响农时。”杨广跪下:“儿臣领旨。”高颎和杨素也跪下:“臣领旨。”走出中华殿,高颎追上杨广。“殿下,老臣方才多有冒犯……”杨广扶住他:“高大人,您是国之柱石,直言进谏是您的本分。本王岂会怪罪?运河之事,还要仰仗高大人多多费心。”高颎看着他,眼中闪过复杂的情绪。“殿下,老臣服了。”第七节:南阳公主的觉醒,!开皇十九年,秋。晋王府。杨静婉六岁了。她比同龄的孩子聪明得多——读书过目不忘,写字一笔一划有模有样,说话条理清晰,像个小大人。萧氏常常感叹:“这孩子,怕是文曲星下凡。”只有杨广知道,她不是文曲星下凡,她是归墟。一天夜里,杨广在书房批阅运河工程的奏章。杨静婉端着一碗参汤走进来。“爹爹,喝汤。”杨广接过参汤,看着她那双亮晶晶的眼睛:“静婉,你怎么还没睡?”杨静婉说:“睡不着。爹爹,我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杨广心中一动:“什么梦?”杨静婉说:“梦里我有六个姐妹。大姐叫冰魄寒,二姐叫赵月儿,三姐叫冰魄霜,四姐叫赵曦,五姐叫赵念,六姐叫冰魄雪,我叫赵晨。我们七个人,合在一起,叫归墟。梦里我们找爹爹,找了很久很久。商朝,三国,南宋,明朝,大宋……每一世都在找。每一世都差一点。”杨广的手在颤抖:“后来呢?”杨静婉说:“后来,我们找到了。在大宋那一世,爹爹找到了我们。爹爹躺在床上,握着我的手,说:‘寒儿,爹找到你了。’然后爹爹就……”她的眼泪流下来了。杨广抱住她:“静婉,那不是梦。那是真的。”杨静婉抬起头,看着他:“爹爹,您真的是……”杨广点头:“是。爹是赵天。你是归墟。爹找了你几十世,终于又找到你了。”杨静婉——归墟——扑进他怀里,放声大哭。几十世的记忆在这一刻全部觉醒,七个姐妹的情感全部涌上心头。她哭得撕心裂肺,哭得像个六岁的孩子,也哭得像个活了几十世的灵魂。杨广抱着她,轻轻拍着她的背:“不哭了。爹在这里。这一世,爹不会再让你走散了。”归墟哭着说:“爹,我想姐妹们了。”杨广说:“她们就在你心里。冰魄寒,赵月儿,冰魄霜,赵曦,赵念,冰魄雪,赵晨。七个人,都在你心里。你们从来没有分开过。”归墟闭上眼睛。她感觉到了——冰魄寒的坚毅,赵月儿的温柔,冰魄霜的清冷,赵曦的憨厚,赵念的沉稳,冰魄雪的温婉,赵晨的纯真。七个人的光芒,在她灵魂深处闪烁。“爹,我听到了。她们在说话。”杨广问:“她们说什么?”归墟说:“她们说——‘爹,我们终于找到您了。’”那一夜,父女二人聊了很久很久。聊商朝的流星,聊三国的军营,聊南宋的城墙,聊明朝的海岸,聊大宋的病榻。聊了几十世,聊了几千年。窗外的月亮从东边升到西边,又从西边落到东边。天亮的时候,归墟靠在杨广怀里睡着了。她的脸上带着泪痕,嘴角却挂着笑。杨广看着她,心中默默道:“寒儿,这一世,爹会让你做真正的公主。不是亡国公主,是盛世公主。”第八节:太子之废开皇二十年,冬。太子杨勇被废。导火索是杨勇在东宫私藏兵器,被杨素告发。杨坚派人去查,果然搜出甲胄数百副,刀枪数千件。杨坚震怒,召杨勇入宫质问。杨勇辩解说那些兵器是府卫的装备,不是私藏。可杨素早已买通了东宫的侍卫,侍卫们一口咬定是太子私藏。杨坚废杨勇为庶人,囚禁于东宫。废太子的诏书上写着:“勇性识庸劣,仁孝无闻,昵近小人,委任奸佞,可废为庶人。”同日,杨坚立晋王杨广为太子。消息传开,朝野震动。有人欢呼,有人叹息,有人暗中串联,有人蠢蠢欲动。可杨广没有任何得意之色。他跪在中华殿上,对杨坚说:“父皇,儿臣德薄才疏,恐负父皇所托。请父皇三思。”杨坚扶起他:“广儿,朕意已决。你不必推辞。”杨广说:“儿臣有一事相求。大哥虽有过错,毕竟是儿臣的亲兄长。求父皇饶他一命,让他安度余生。”杨坚沉默了很久,点了点头:“准。”杨广磕头:“儿臣谢父皇。”走出中华殿,杨素迎上来:“太子殿下,恭喜!”杨广看着他,目光平静:“杨大人,废太子是父皇的旨意,本王只是奉旨行事。没有什么可喜的。”杨素愣住了。杨广说:“杨大人,本王有一句话送给你——废太子之事,到此为止。任何人不得再以此事兴风作浪。大哥虽然被废,可他还是姓杨。谁敢落井下石,休怪本王不客气。”杨素额头冒汗:“是,是。臣谨记。”杨广转身离去。杨素看着他的背影,心中涌起一股寒意。这个太子,比他想象的更难对付。第九节:东宫新政开皇二十一年,春。杨广正式入主东宫。他没有急着改革,没有急着安插自己的人。他做的第一件事,是去看望废太子杨勇。杨勇被囚禁在东宫的一处偏院里,身边只有几个老太监伺候。他蓬头垢面,眼神呆滞,哪还有半点当年太子的威风。,!杨广走进院子,杨勇看到他,浑身发抖:“你……你来做什么?来看我的笑话吗?”杨广在他面前坐下:“大哥,我来看看你。”杨勇冷笑:“看我?你是来看看我有没有死吧?”杨广说:“大哥,不管你信不信,我从来没想过害你。废你的是父皇,不是我。”杨勇愣住了。杨广说:“大哥,你知道父皇为什么废你吗?不是因为那些兵器。是因为你不像太子。你奢华,我好节俭。你好色,我只有萧氏一人。你任用小人,我礼贤下士。父皇不废你,废谁?”杨勇沉默了。杨广说:“大哥,我今天来,是想告诉你。好好活着。我会让人照顾好你的起居,不会让你受苦。等父皇百年之后,我会放你出去,给你一块封地,让你安度余生。”杨勇的眼眶红了:“你……你说的是真的?”杨广说:“真的。我们是兄弟。”他站起来,转身离去。身后,传来杨勇压抑的哭声。走出偏院,张衡迎上来:“殿下,您何必对废太子如此仁慈?万一他……”杨广说:“张衡,你记住。对敌人仁慈是愚蠢,对兄弟仁慈是根本。一个人连自己的兄弟都不放过,还能放过谁?”张衡沉默了。杨广说:“走吧。还有很多事要做。”第十节:运河第一锹开皇二十一年,秋。通济渠正式开工。杨广亲自来到板渚,主持开工典礼。数万民夫聚集在黄河岸边,旌旗招展,人山人海。杨广没有穿太子的冕服,而是穿着一身粗布短褐,拿起铁锹,挖下了第一锹土。“大隋的百姓们!今日,朕——太子杨广,与你们一起,开凿这条大运河!这条河,不是为朕开的,是为你们的子孙后代开的!十年之后,运河贯通南北,江南的粮食运到关中,你们的父母妻儿就能吃饱饭!关中的铁器运到江南,你们的兄弟姊妹就能种好地!这不是朕的运河,是你们的运河!”数万民夫齐声高呼:“太子千岁!千岁!千千岁!”杨广放下铁锹,走到民夫中间,和他们一起挖土。他的手上磨出了水泡,水泡破了流出血,他没有停。他的背上被晒得脱了皮,汗水流过伤口火辣辣地疼,他没有停。民夫们看着他,眼眶红了。他们从来没见过这样的贵人——穿着粗布短褐,和他们一起挖土,手上的血泡比他们还多。“太子殿下,您歇歇吧!”一个老民夫跪下来。杨广扶起他:“老丈,你们能挖,孤就能挖。这条河是孤提议开的,孤不能只动嘴,不动手。”那一天,杨广在工地上挖了整整一天。消息传开,整个运河工地的民夫都沸腾了。太子殿下都亲自挖河,他们还有什么可抱怨的?工程进度大大加快。高颎站在远处,看着这一幕,对杨素说:“杨大人,你见过这样的太子吗?”杨素摇头:“没见过。”高颎说:“老臣也没见过。大隋有这样的太子,是天下苍生之福。”第十一节:归墟的成长开皇二十二年,归墟七岁了。她的聪慧已经无法用“神童”来形容。她读书过目不忘,写诗出口成章,骑马射箭样样精通,甚至开始跟着杨广学习处理政务。萧氏有些担忧:“静婉,你是女孩子,学这些做什么?”归墟说:“娘,女孩子为什么不能学?花木兰是女孩子,替父从军,保家卫国。平阳昭公主是女孩子,率军征战,打下大唐半壁江山。女儿不求像她们一样,但女儿想帮爹爹。”萧氏无言以对。杨广却很高兴。他每天抽出半个时辰,教归墟读书、写字、算账、识人、用人、治国。他把几十世的经验倾囊相授,毫无保留。归墟学得飞快。她提出的问题,有时候连杨广都要思考很久才能回答。“爹爹,您说治国要以民为本。可什么是‘民’?是种地的农民,是做工的工匠,是经商的商人,还是读书的士人?”“爹爹,您说用人要唯才是举。可什么是‘才’?是能打仗的才,是能治国的才,是能写文章的才,还是能赚钱的才?”“爹爹,您说大隋要超越汉唐。可汉唐的强盛在哪里?我们怎么才能超越?”每一个问题,都直指核心。杨广看着她,心中涌起一股骄傲。他的女儿,他找了无数世的女儿,正在成长为真正的王者。“静婉,你长大了想做什么?”归墟想了想:“我想做爹爹的左膀右臂。不是躲在深宫里的公主,是能帮爹爹分忧的公主。”杨广握住她的手:“好。爹爹等着那一天。”第十二节:杨坚的病开皇二十三年,杨坚病了。病得很重。他躺在仁寿宫的寝殿里,形销骨立,气息奄奄。太医们束手无策。独孤皇后日夜守在床前,白发人送黑发人的恐惧让她几乎崩溃——杨坚若走了,她怎么办?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杨广跪在床前:“父皇,您不会有事的。”杨坚拉着他的手,声音虚弱:“广儿,朕怕是不行了。大隋交给你,朕放心。可朕有两件事不放心。第一,你大哥。朕废了他,可朕不希望你杀他。他是你亲大哥。第二,独孤皇后。朕走了,你要好好孝敬她。她这辈子,不容易。”杨广的眼泪流下来了:“父皇,您不会有事的。儿臣去给您找最好的药,去给您请最好的太医。”杨坚摇头:“生死有命。广儿,你答应朕。”杨广磕头:“儿臣答应。大哥儿臣会善待,母后儿臣会孝敬。父皇,您放心。”杨坚笑了:“好。好孩子。”他闭上眼睛,昏睡过去。杨广跪在床前,一夜没有离开。他不是在做戏,他是真的难过。杨坚不是他的亲生父亲,可这一世的相处,他感受到了这个帝王的信任和期许。他不能让杨坚失望。系统提示音响起:宿主完成隐藏任务——父子和解。奖励:杨坚好感度提升至满值。效果:杨坚驾崩前,会全力支持宿主改革。赵天闭上眼睛。杨坚,你放心。大隋不会二世而亡。大隋会成为超越汉唐的盛世。这是我对你的承诺。第十三节:独孤皇后的秘密杨坚病重期间,独孤皇后单独召见了杨广。仁寿宫后殿,独孤皇后屏退左右。她看着杨广,眼神复杂。“广儿,你父皇快不行了。有些话,哀家必须跟你说。”杨广跪下:“母后请讲。”独孤皇后说:“你知道,哀家为什么一直支持你,反对你大哥吗?”杨广说:“大哥奢华好色,不遵礼法。”独孤皇后摇头:“不只是这个。你大哥他……不是哀家亲生的。”杨广愣住了。独孤皇后说:“他是你父皇与原配夫人所生。哀家嫁给你父皇时,他已经三岁了。哀家把他当亲生儿子养大,可他心里从来没有哀家。他亲近他的舅舅,亲近他生母的族人,对哀家阳奉阴违。哀家不是嫉妒,哀家是心寒。”杨广沉默。这是历史的隐秘角落,史书上从未记载。独孤皇后继续说:“你不一样。你是哀家亲生的。你从小懂事,孝顺,勤勉。哀家把全部的希望都寄托在你身上。广儿,哀家只求你一件事。”杨广说:“母后请讲。”独孤皇后说:“好好待你大哥。哀家不喜欢他,可他毕竟是你父皇的儿子。哀家不想你父皇在地下不安。”杨广磕头:“母后放心。儿臣答应过父皇,会善待大哥。儿臣说到做到。”独孤皇后的眼泪流下来了:“好孩子。起来。”杨广站起来。独孤皇后拉着他的手:“广儿,你父皇走了以后,哀家就全靠你了。”杨广说:“母后,儿臣会像孝敬亲生母亲一样孝敬您。”独孤皇后抱着他,放声大哭。第十四节:仁寿宫变开皇二十四年,七月,杨坚驾崩。驾崩前,他召杨广、杨素、高颎入内,亲口传位:“太子广,仁孝着闻,可继大统。朕死后,天下事悉以付之。”杨广跪在床前,泪流满面:“儿臣领旨。”七月十三日,杨坚驾崩于仁寿宫。同日,杨广在仁寿宫即位,是为隋炀帝。他改元“大业”,大赦天下。历史上,杨广在仁寿宫做了两件事——杀兄,烝母。杀废太子杨勇,霸占父皇的妃子宣华夫人。这两件事,让他背负了千载骂名。这一世,赵天不会重蹈覆辙。他即位后的第一道旨意:尊独孤皇后为皇太后,居仁寿宫。尊废太子杨勇为房陵王,赐封地房州,即日就藩。宣华夫人、容华夫人等先帝妃嫔,居别宫,待遇如旧。杨素私下劝他:“陛下,房陵王毕竟是废太子。留着他,恐有后患。”赵天说:“朕答应过父皇,答应过母后,要善待大哥。朕不能食言。”杨素不敢再说。消息传开,朝野称颂。新帝仁孝,不杀兄,不烝母,大隋有福。只有赵天知道,杨勇活不了多久。历史上杨勇在杨坚死后不久就“暴病而亡”,是杨广派人毒死的。这一世他不会杀杨勇,可杨勇的身体已经被多年的囚禁掏空了。他能不能撑过去,要看天意。三个月后,房陵传来消息——杨勇病逝。赵天沉默了很久。他终究没能救下这个大哥。“传旨,追赠房陵王为房陵郡王,谥曰‘悼’。以亲王礼下葬。”第十五节:大业元年大业元年,春。长安,大兴宫。赵天登基半年了。半年来他做了很多事。继续开凿运河,工程进度顺利。改革官制,精简机构,裁汰冗员。整顿科举,增设明经、进士、明法、明算等科。推行均田制,抑制土地兼并。减免赋税,与民休息。每一件事都做得稳稳当当,不急不躁。大臣们发现,新帝和先帝很像——勤政,节俭,务实。可新帝比先帝更有远见。先帝是守成之君,新帝是开拓之君。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归墟被封为南阳公主,食邑三千户。可她没有去封地,而是留在长安,每天跟着赵天学习处理政务。她八岁了,个子长高了不少,眼神更加明亮。“父皇,您今天要批阅多少奏章?”赵天说:“大约一百本。”归墟说:“儿臣帮您。”她坐在赵天身边,拿起一本奏章,认真看起来。遇到不懂的,就问。赵天耐心解答。父女二人一起批阅奏章,一起讨论国事,一起规划大隋的未来。“父皇,运河还要开多久?”“八年。八年之后,运河贯通南北,大隋的经济命脉就活了。”“父皇,科举什么时候能真正取代九品中正制?”“至少需要二十年。士族的势力太强,不能硬来,只能一步一步削弱。”“父皇,突厥还老实吗?”“暂时老实。启民可汗是父皇扶立的,对隋还算恭顺。但突厥狼子野心,不可不防。等运河开了,国库充盈了,朕要彻底解决突厥问题。”归墟听着,眼中满是光芒。她:()人类意识永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