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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9章 合围河北(第1页)

战乱后加急恢复的河南,麦子已经返青。这片他刚刚打下来的土地,正从战火中慢慢复苏。“总司令,”陈寿策马而来,“细作急报——汤和的十五万河南守军,已确认无一人投降。要不战死,要不散了北逃,要不被俘虏!”张定边没有回头。“知道了。”他说。他翻身上马。“传令第一军,前锋前出至河北境内,与河间府徐达部保持五十里接触。不得浪战,只做侦察。等另外两路一起联动!”他顿了顿。“告诉徐达——我张定边来了。”四月初七,河北,河间府。徐达站在城头,望着南边。南边五十里,是明军前锋的旗帜。他没有下令出击。他也没有下令回击明军侦察骑兵的零星挑衅。他只是站在那里,望着那些旗帜。“大将军,”副将小心翼翼道,“明军此举意在试探我军虚实。是否派骑兵驱逐?”徐达摇头。“不必。”他说。他转身走下城楼。“传令各营,坚守不出。明军若攻城,还击。明军若不攻城,不理。”副将欲言又止。徐达没有解释。他想起一个月前德州城下,他二十七万人马,八千门炮,被刘猛的迫击炮打成三万残兵。那场仗打完,他明白了。明军不怕你出击。明军怕你不出击。朱元璋站在辽东城城头,望着南边。刘伯温立在他身后。“陛下,”刘伯温道,“张定边已进至河间府境。我们是否回军北平!”朱元璋没有答话。“徐达坚守不出,不与明军接战。”刘伯温继续道,“邓愈在加固北平城防,俞通海伤情好转,已能理事。”朱元璋终于开口。“汤和被押到信阳了?”刘伯温顿了一下。“昨日抵达。据细作回报,陈善亲至城外相迎,以礼待之,未加折辱。”朱元璋沉默良久。“他没降吧?”“没有。”刘伯温道,“汤和入信阳时,沿途百姓围观。有人说他盔甲残破、剑刃卷口、满身旧伤,不像是去投降的。”朱元璋点点头。“是朕的好兄弟。”他说。他转身,走下城楼。“传旨,汤和家眷,优加抚恤。他儿子……他儿子叫什么?”刘伯温道:“汤鼎。”“汤鼎,”朱元璋说,“授勋卫,入侍东宫。”刘伯温领旨。朱元璋没有再说话。他走进殿中,在御案后坐下。案上是徐达、邓愈、俞通海等人连日发来的军报。每一封都在说同一件事。明军太强。他的大顺太弱。他把那些军报推开。“刘伯温,”他忽然问,“你说,朕这一辈子,还能不能打回江南?”刘伯温沉默了一会儿。“能。”他说。朱元璋没有追问“何时”。他也没有说“朕也这么想”。他只是坐在那里,望着殿外的暮色。良久。“刘伯温。”“臣在。”“你说,陈善那小子,今年多大?”刘伯温怔了一下。“回陛下,陈善生于元天历二十年,今年十八岁。”朱元璋点点头。“十八岁。”他说,“朕十八岁的时候,还在当和尚呢。江山代有才人出啊。。。”他顿了顿。“那时朕以为,打赢陈友谅,天下就是朕的了。”他没有再说下去。刘伯温也没有接话。殿外暮色渐沉。四月十五,新乡。张定边率北方野战军主力,拔营北进。二十万大军,三千门迫击炮,一万辆辎重车,沿着黄河旧道北岸,浩浩荡荡向北。新乡百姓站在城门口,看着这支军队远去。没有人哭。也没有人笑。他们就那样看着,看着那些士卒的背影越来越小,看着那面“张”字帅旗消失在地平线尽头。有个老者问身旁的后生:“还回来吗?”后生摇头。“不晓得。”老者沉默了一会儿。“会回来的。”他说,“打完仗,就会回来的。”后生没有说话。他望着北方。那边是河北,是北平,是打不完的仗。四月十八,河间府南。明军前锋与徐达守军发生第一次接触。不是战斗。是互射。明军迫击炮向河间城南门发射三十余发炮弹,徐达下令城头火炮还击二十余发。双方各伤十余人。然后各自收兵。张定边收到战报,只说了一句话。“徐达在试我的炮。”他下令:明日继续炮击,每日三十发,不得加码。陈寿不解:“总司令,我军兵力占优,火炮占优,为何不全力攻城?”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张定边摇头。“徐达不是汤和。”他说,“汤和守新乡,是孤城。徐达守河间,背后有北平、有朱元璋、有残余援军,太分散了,我们要把他拢在一起,一举定顶!”他顿了顿。“我全力攻城,他就全力守城。打急了,他就跑,到时候我军追击顿兵坚城之下,恐怕腹背受敌。会死更多不必死的人!”陈寿沉默。“那总司令打算……”“耗。”张定边说,“他守城,我消耗他的弹药、他的士气、他的粮草。他出城,我消耗他的兵力。”他望向河间府的方向。“看谁先耗不起,待三路会师,他会退守北平的!”四月十九至二十五,河间。明军每日炮击,不多不少,三十发。徐达每日还击,不多不少,二十发。双方像约定好似的,谁也不加码,谁也不退兵。河间城里的百姓从最初的惊恐,到后来的麻木。有个卖豆腐的老汉,每天辰时挑着担子出摊,明军的炮声就是他的报时钟。“三十响了,”他对买豆腐的熟客说,“今儿完事了。”熟客接过豆腐,苦笑:“您倒是想得开。”老汉叹口气。“想不开也得想开。”他说,“打呗,打完就消停了。”很快张定边收到一封从信阳发来的密信。他拆开火漆,是陛下的亲笔。“河间耗徐达,做得对。”“刘猛已进至河间府东境,三日内可与你会师。陈龙已出雁门关,正与邓愈在紫荆关对峙。陈友定在辽东与朱元璋相持不下。”“四路大军,三路已抵北平门户。”“朕在信阳等你。”张定边把信看了三遍。他把信折好,贴身收起。“传令各军,”他说,“明日增兵河间。”他顿了顿。“刘猛来了,该收网了。”四月二十七,河间府东。刘猛率第三野战军主力,与张定边会师。两路大军,合计四十五万人,迫击炮一万五千门。徐达在河间城头,看着南边和东边那两片连营无际的明军旗帜,一言不发。他身边只剩三万人。北平的援军还在路上。他不知道还能守几天。他只知道,他不会降。四月二十八,河间。明军开始攻城。不是试探,不是消耗,是全力施为。一万五千门迫击炮同时开火,河间城南城墙在炮火中震颤、开裂、崩塌。徐达站在坍塌的城墙缺口后,握着那把跟了他二十六年的刀。他身后是几万人。三万个濠梁、定远、滁州、和州的老兵。三万个跟了他十年、十五年、二十年的人。“擂鼓。”他说。鼓声从城内响起。三万大顺士卒,发出震天呐喊,冲向那道缺口。张定边站在明军阵中,望着那片人潮。他想起半个月前的新乡。他想起汤和。他想起那把满是缺口的剑。他想起那个叫周狗儿的十九岁孩子。:()陈善穿元末:抢国号打老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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