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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0章 只可惜没等到汤和(第1页)

“传令炮兵,”他说,“火力延伸,掩护步兵。”他顿了顿。“让我也试试徐达的斤两,看看大顺的第一猛将的成色!”次日,申时。河间城破。徐达还是被俘了,因为他不愿再逃跑了,本来是不愿意抓他的,特意还给他留了逃跑的口子。他不跑,要是故意装作看不见那就太过分了!他大战前早已接到陛下的密令,俘虏徐达可以放他北归,不可让他战死!三万守军,战死者两万七千余,被俘者不足三千。没有投降。张定边在残破的城楼下,找到了徐达。他坐在一堆瓦砾上,刀断了,盔甲碎了,浑身是血。他看着张定边和汤和表情如出一辙,没有说话。张定边也没有说话。两个老将,隔着二十年的胜负,隔着这座刚刚陷落的城池,相望。良久。徐达低下头。“汤和呢?”他问。“在信阳。”张定边说。徐达点点头。“他也没降。”他说。是陈述,不是疑问。张定边没有答。徐达抬起头,望着北方。那是北平的方向。“陛下……”他低声说。他没有说完。他闭上眼,杀了我吧!张定边没有打扰他。他站在那里,等徐达重新睁开眼。“张定边。”徐达说。“何事?”“你们陛下,”徐达问,“对降将如何?”又这么问,还是同一样的话术。张定边道:“以礼相待,量才录用。”徐达沉默了一会儿。“我不想投降,陛下待我不薄!”他说。他低下头,看着自己满是血污的双手。“我在濠梁就跟着陛下。”他说,“二十六年了。”他顿了顿。“我降了,陛下就真的没人了。”张定边没有劝。他转身。“徐帅,保重。我们本来可以不必见面的,你走吧!”他走出十余步。“张定边。”徐达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张定边停下。“下次见面,”徐达说,“是在北平城下,还是在信阳朝堂上?”张定边没有回头。“不管是哪。”他说,“徐帅,我等你。”他策马远去。五月初一,河间。张定边收到从信阳发来的军报。朱元璋从辽东急调五万兵先头部队增援北平。陈友定在辽东趁势推进,连克金州、复州,大顺辽东防线濒临崩溃。朱元璋亲率十万大军回援北平。战报最后一句话是:“朱元璋已动。北平空虚。”张定边把战报放下。他走到舆图前。山东,刘猛。山西,陈龙。河南,张定边。辽东,陈友定。四路大军,已完成对北平的战略包围。他站了很久。“传令各军,”他说,“五月初十,全军北进。”他顿了顿。“目标——北平。”五月初三,信阳。陈善站在御书房窗前,看着那份从河间发来的战报。徐达被俘,不降,已按计划放他北归了!汤和在信阳养伤,不降。沐英在锦衣卫大牢里,每日绝食,仍不降。他放下战报。“都是硬骨头。”他说。解缙侍立在侧,不敢接话。陈善沉默了一会儿。“传旨,”他说,“按计划平推北平!”他顿了顿。“给汤和换个院子,大一点的。他腿伤没好,多走走有好处。”解缙领旨。陈善转身,望着窗外。窗外是申城整齐的街道,是八十万安居乐业的百姓,是他五年心血建成的这座新城。他忽然想起五年前鄱阳湖那场大战。那时他还是个穿越过来没几天的网红主播,被他那便宜爹陈友谅带着打水仗。他爹站在船头,高得跟桅杆似的。他拼命喊:“爹!别站太高,容易中箭!”他爹没理他。然后他爹就中箭了。他撒腿就跑。跑回武昌,登基,改国号,迁都信阳。那时候他以为,打仗很容易。现在他知道了。打仗从来都不容易。“陛下,”解缙轻声道,“北平会战在即。陛下是否移驾亲征?”陈善想了想。“到时候再说吧!”他说。解缙一怔。陈善笑了笑。“朕在信阳,刘猛、张定边、陈龙、陈友定他们,就知道有人在后头看着。”他顿了顿。“他们就不敢浪战。”他望向北方。那边是北平,是朱元璋,是他穿越到这个时代后的最后一个对手。“不急。”他说。他转身走回御案后。“让他们打。”他说,“打完,朕去北平过年。时间回到徐达与邓愈战败回逃的时候,当时他们有舍只有一条路,就是河北!他们本是打算与汤和会师的河北,共同在河北抵挡明军的,地盘小了,相对好守点,人数也相对应增加了,只可惜没等到汤和!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真定府以南三十里,滹沱河畔。邓愈勒住战马,望着北边那道蜿蜒的河岸线,久久不动。他身后是两万残兵。两万张黝黑消瘦的脸,两万双疲惫却仍坚毅的眼睛,两万具被炮火、刀箭、长途跋涉磨去了所有锐气的躯体。从大同撤出时是三万人。二十一天,五百里。没有援军,没有补给,没有一日不被明军追兵咬住后队。他丢了一万人。不是战死。是走着走着,就倒在了路边。邓愈没有回头。他不敢看。“大将军。”副将华云龙策马上来,声音沙哑得像含了一把沙,“前锋回报,滹沱河北岸有不明兵马,约三万众,正在扎营。”邓愈的眼皮跳了一下。“旗帜呢?”“看不清。”华云龙顿了顿,“但末将……末将认得那营盘的规制。”他没有说下去。邓愈也没有追问。他策马向前,涉过滹沱河。河水刚解冻不久,冰凉的急流漫过马腹,浸透了他战袍下那道尚未愈合的伤口。他浑然不觉。他望着北岸那片正在升起的炊烟。那片炊烟的排列方式,他太熟悉了。濠梁,太平,集庆,常州,洪都,大都。二十四年了。五月初九,申时三刻。徐达站在刚扎好的中军帐外,望着南边那片涉水而来的队伍。两万人。盔甲残破,旗帜不全,队形松散。走在最前头那匹马,他认得。枣红马,白额,左后蹄有一块马蹄铁是他亲手钉的。那是至正二十五年,大都城外,陛下大封功臣。邓愈被封为卫国公,他亲手牵着自己的战马,去贺邓愈的乔迁之喜。那时邓愈三十三岁。徐达三十五岁。他们都以为,天下就快平定了。邓愈在他面前十步勒马。他下马。他站在徐达面前,低着头。“大同丢了。”他说。他的声音很轻,轻得几乎被风吹散。“我守不住。”徐达没有接话。他看着邓愈。看着这个四十三岁、头发却已白了大半的副将。看着他战袍上那一片片已经干涸发黑的血迹。看着他腰间那把空空如也的剑鞘。“汤和怎么样了?我是被他们放回来的!”徐达问。邓愈抬起头。他看着徐达。徐达的眼眶忽然红了。他没有再问。帐中烛火跳动了整整一夜。邓愈和徐达对着舆图,坐了四个时辰。舆图上,河南、山东、山西三处,已尽数插上明军的红色旗帜。那红色刺眼。“汤和还在河南。”徐达说,声音平稳得可怕,“十五万人恐怕保不住了。。。”邓愈没有接话。:()陈善穿元末:抢国号打老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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