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皇子十分受伤地看着断云:“你真就这么固执?”断云摇头:“这不叫固执,二殿下应该明白,感情之事强求不来。”二皇子扭过头,神情略显倔强。说固执,他又何尝不是一种固执。此事注定无解。魏九阙早就不满来了,见断云久久看着二皇子他又忍不住拉了拉他:“阿云。”断云瞧他一眼,眼神带了丝警告。这狗男人吃醋总是不分场合。魏九阙抿唇,委屈。不过还好,他没有闹。一时间,房间又陷入了沉默。祝青清了清嗓子,开口:“二表哥,要不,咱们再说说合作的事?”二皇子冷着脸“哼”了声:“今日心情不佳,我该回府了。”二皇子扭头就走。走了两步又回头看祝青:“你眼神不好,不如让断大夫给你看看。”祝青:??怀疑他拐着弯骂我!这日过后,二皇子倒消失了几日,许是在消化断云对他的拒绝。不过,当大皇子在诗会上暗暗动手脚时,二皇子倒是又悄悄帮了魏九阙一把。魏九阙就这么和二皇子“心照不宣”地过着。等诗会结束,他们两个表面上什么都没有,但实际上,收揽过来的人才大多都进了他们俩的阵营。甚至,二皇子主动给魏九阙让了许多好处,但魏九阙气,谁要他的好处了,没有别人他一样能办好。然而,气归气,因为有了断云,魏九阙这点子气还是可以先暂时放到一边去的。于是,两人因为断云达成了一种诡异的默契。二皇子没说的是,他还在等着魏九阙翘辫子呢。他那个身子,所有太医都说他活不过二十,就算是再挺了几年,那也只是几年,他已然有机会。魏九阙要是知道这人心里还藏着这种想法,估计真要趁着天黑风高去暗杀了他。日子一天天过去。一年后,皇帝的身体因一场重病急转而下,他的脸色看起来比魏九阙装得都要惨白。他才是命不久矣。许是皇帝自己也明白这一点,不过一个月里就派出了三波刺客,想要解决魏九阙这个“后患”。只是,魏九阙一向对自己的命很重视。他把自己和断云保护得很好。甚至,他的身体开始一点一点慢慢好起来。皇帝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他气得嘴唇发抖,脸色涨红,差点一口气没上来,而后,他又大发雷霆,觉得是魏九阙抢了他的生机。皇帝开始不顾后果要杀了魏九阙。他觉得,只有魏九阙死了,他的身体才能好起来。而这时候,一个大臣进献了一位大师,说是炼出的丹药能够延年益寿。皇帝大喜,竟还将那位大师封为国师。三个月,这位国师的地位就可以左右朝事了,文武百官纷纷谏言,可皇帝不管。一系列“蠢事”发生,百官迫切希望有位贤明的储君能主持大局。这看着看着,大家的目光就放到了二皇子身上。这位是最为名正言顺的储君,于是,百官又上书要皇帝立储。皇帝生怕别人不觊觎他的命,死活不立储,好像一立储他就要立刻死掉似的。其他几位看大臣们都看好二皇子,坐不住了。夺嫡最激烈的时刻到了。二皇子冲在最前面,魏九阙倒是退到了幕后,悄悄没了存在感。最有竞争力的无非大皇子和四皇子。这两个正悄悄谋划着怎么逼宫呢。这夜,二皇子悄悄进了三王府,他们谈了好几个时辰,没人知道他们都说了什么。不过没两天,大皇子和四皇子就因为逼宫而被七皇子给生擒了。两人看见年纪尚轻的七皇子出现,脸上都遏制不住的惊讶。甚至文武百官也震惊得很。他们想过其他的皇子,唯独没想过七皇子会成为夺嫡的最终赢家。二皇子呢?他就这么看着本该是自己的皇位被人拿走?然而,当二皇子出现时,大家都明白过来,原来,不是七皇子争皇位,而是他被二皇子给推上了皇位。众人:“……”也是第一次见不要皇位的皇子,而且他明明有实力。老皇帝经此宫变,他突然对二皇子和七皇子就多了许多父爱,可惜,谁也不需要。就在老皇帝卧病在床,吊着一口气的时候,有几个人已经在进京的路上。当年三王府也是和和美美的一家人,可因为一场疫病就只剩下魏九阙这个病秧子。如今,他要的,是一个公道。来的人正是当年整个阴谋的参与者。魏九阙和玉公主花了近十年的时间来寻找真相,一年前,他们终于找到了两个幸存者。当年皇帝要将人杀人灭口,他们二人金蝉脱壳才得以活到现在。就在今日,当年的真相要大白于天下了!上朝时,魏九阙穿上了他父王曾穿过的一件衣裳,怀里揣着他母亲绣给他的虎头鞋。皇帝残害手足,迫害小辈,此事一出无数人惊骇。老皇帝面对魏九阙的指控,目眦欲裂,恨不得吃他肉,喝他血似的。这是魏国前所未有的皇室丑闻。而老皇帝也将成为史书上遗臭万年的一位帝王。罪名已定,老皇帝想做什么也没有了那个精力,他被即将登基的七皇子幽禁在寝殿内,没几天就死了。老皇帝一死,新帝登基。事一完,魏九阙和断云在一夜之间就忽然消失了。二皇子得到消息时,脸上露出了怅然若失的表情,最后也只深深地叹息了一声。但他也离开了皇城。他自请封王去了离皇城很远的封地。听说,他在十年后被一男子所救,与之成为了挚友。他不知道,就在他封地的隔壁。断云和魏九阙两人在依山傍水的地方买了一处庄园和一块田地。热时,下河捞鱼。冷时,卧床看雪。(完):()快穿:sss级宿主专治病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