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想问问你。”
犹豫一阵子,朱教授才开口道:“在香港一切都好吧,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和我开口,我这个老头子虽然不中用,可在香港这里,还是认识些学者和专家的,都是各个领域的佼佼者。”
“哦,您是和我说这个啊。”
江弦表情奇怪,愣了一下才说道:“一切都还顺利,您也知道,我这次南下,就是来香港做电影生意的,这方面我有经验,您放心,遇着难事儿我肯定和您说去,不自个儿扛着。”
“嗯。”
朱教授点点头,喝一口茶水,又问:“我刚才在你书房里转了转,看到你桌上有份稿子。。。。。。”
“噢,您看见了?”
“似是一部从未见过的小说?”
“是。”
江弦大方承认,“这是我最近的一个想法,您也知道,我当年不是写了一部小说叫《棋王》么?”
“《棋王》,那可是你的成名之作,写的平实玄奥,大有道家之遗风。”朱教授忍不住称赞说。
“其实当年写《棋王》的时候,我就有这个想法了。”
江弦说道:“我是想写一个系列,不只是棋王,还有别的王,一共凑个八王,每个王都是聚焦一个在特定领域有极致技艺或特质的人物,每个小说都是对一项民间文化技艺与道的探索,因此,等这八王系列一出,我肯定就能
在文坛立脚了。
“八王?!”
朱教授一听江弦这个点子,不免有些好奇,“那怎么那会儿没写呢?”
“那会儿没想好。”
江弦解释说,“那会儿我肚子里没那么多东西啊,光是象棋我都写的够呛,您想啊,我象棋下的又没有多好,臭棋篓子一个,写一部《棋王》那都是小心翼翼的,生怕让人家懂行的看了贻笑大方,我这八王,听着是雄心壮
志,可惜那会儿真不敢动笔,到现在,肚子里有点东西了,我才敢旧事重提。
“嗯。”
朱教授也没觉得江弦这解释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写作本来就是个不容易的事儿,肚子里没点存货光靠脑子想,那是想不出来的,也是偏离事实的,只叫个胡编乱造。
而且这年头也没互联网,一个作家有多少见识,就写多少东西,搜集资料的办法和途径太少。
唯一让朱教授有点儿不爱听的就是江弦自称臭棋篓子这事儿。
他可记得清楚,当年朱琳还没过门的时候,他就和江弦摆上棋子较量过,结果连他都没下过。
这要是江弦说自己是臭棋篓子,那他这水平。。。。。。朱教授自个儿郁闷起来。
“爸?”
江弦试探性的问了一句。
“哦,没事儿。”朱教授摆摆手,将杯里的茶水喝完,“就这样吧,今儿坐飞机有些累了,我先回去歇息了。”
“哎。”
江弦答应一声,“那我去看看年年。”
“成。”
朱教授离开书房,回到他的那间卧房里。
朱母正在收拾床铺。
其实已经收拾好了,床单被褥都是新的,用的都是上好的绸缎。
“批评完了?”朱母一看朱教授推门儿进来,没好气的回头说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