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是假的,别相信她。什么向来是弱者的朋友,一旦发现无法赚钱,就会毫不留情地一脚踢开。”
几人在屋子里找了些根本不值钱的首饰,装进包里就要离开了,临走前考虑起怎么处理晴美。
“等我们顺利逃脱后,打电话去她公司,说他们的老板被绑在这里,这样就没问题了吧?”
“上厕所呢?”
“那就只能请她忍耐了。”
“你忍得住吗?”男人问晴美。
她点点头。
事情到了这里,晴美还上什么厕所,就算他们现在要带她去上厕所,她也会拒绝,因为无论如何,她只希望他们现在赶快离开这个家。
几人听她这么说就直接跑路了,临走前提到了“车钥匙”。
晴美大惊失色,因为她刚才把车钥匙放在鞋柜上。
车子停在路边,她的手提包就放在副驾驶座上。
而她放在手提包里光是现金就超过二十万,信用卡和提款卡也都放在那个皮夹里。
但是,晴美懊恼的不是皮夹。
钱对晴美来说不算什么,因为晴美根本不缺二十万这笔小数目,她只是担心,这几个人急着逃跑,不去细看,把整个手提包都拿走。
那就糟糕了。
手提包里还放着她写给浪矢杂货店的信,她不希望那封信被他们带走。
但是转念一想,现在这种情况,恐怕也错过这个解忧杂货店复活的夜晚了,就算写了信也没机会递给杂货店了。
晴美开始反思自己,遇到这种事,怕不是遭了报应。
可她只是脚踏实地的努力向前,完全没有理由遭受这样的惩罚。
她忽然想到那个带头男人的话:
什么向来是弱者的朋友,一旦发现无法赚钱,就会毫不留情地一脚踢开。
晴美想到了馒头店的事情,想起了老板苦苦哀求她,而她只因为馒头店成绩不好便毫不留情的将他们一脚踢开。
晴美苦笑一声。
自己的确努力向前,但可能太专注看向前方了。眼前的事也许不是上天的惩罚,而是向自己提出忠告,从今以后,心情要更加放轻松。
那就来救一下栗子小馒头吧,她淡淡地想道。
另一边,三人组依旧在店里。
此刻他们也猜到了杂货店的神奇机制,浪矢杂货店复活一夜的这个晚上,他们能和过去来信。
为了确认一下,敦也将一张空白的纸放进了牛奶箱,这张纸立刻消失不见了。
与此同时,三人组也很关注“迷茫的汪汪”的事情,不知道他们的来信能不能帮到这个陪酒女,让她获得成功。
“话说回来,丸光园还真奇怪。”翔太说,“怎么会有这么多事和丸光园有关,难道是巧合吗?”
敦也也对这件事感到不解。
如果只是巧合,也未免太巧了。
况且,他们今晚就是因为丸光园的关系,才会出现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