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的手带着胰子从我后背缓缓滑下。
带着汩汩涓流,抚摸过背后的每一寸肌肤。
我闭着眼趴在浴桶边缘,享受着这样的待遇……已经很久了……上次有这样的接触,还是在温泉里……
他手带着水扬起来,落在我的脖颈后面,揉搓我的颈窝,带着柔软又舒适的力道。
洋胰子里面加了香料,这会儿融化了,香喷喷的,让人想入非非。
我动了动。
“我力道太大了?”他在我身后问。
“腰上也要。”我小声道,“腰……也够不到。”
身后的人安静了片刻,手顺着我的脊椎缓缓下落,落在了我的腰间,他抚摸我腰间那条青蛇,顺着蛇身蜿蜒,按压着我的腰。
“这么大片的纹身……太太痛吗?”他似乎有些心疼,来回地揉搓。
痛吗?
我都十八了。
谁还记得十四岁的时候自己是否为此落过泪呢?
也许开始是痛的。
也很怕。
可我的主人喜欢,它便应该存在。
又因了茅成文的喜爱,我得了不少好处和宠爱,连那些痛也最终也在记忆中被扭曲,成了疼……成了疼爱。
“不痛吧。”我不太确定地回答,“……我忘了。”
他沉默了许久,只是来回抚摸。
“太太,茅彦人昨日跟你说了什么?”
我那处自被纹身后,多被把玩,早就异常敏感。
他摸上去,我便已经软了,躺在水中,意识已经有几分发散,听见他的话,眯眼轻轻哼了几声:“你怎么也来问。”
“只是好奇。”殷管家的声音变得缥缈起来。
我努力地想了想:“他想要军队去打仗,需要钱、枪、人……还有矿山之类……可我什么也不知道。”
“您可以把老爷的怀表送给他。”殷管家在我耳边说,“太太之前不是说钱花不完么……送给他,钱就有了出路。”
殷管家说得似乎有些道理,但是我听完忍不住就笑了。
“不可能。我、我还要回乡下养老。”
“养老?”殷管家似乎有些诧异。
我感觉眼前有些眩晕,头靠在了殷管家有力的胳膊上,想到了未来,忽然觉得有了些欣喜。
“等老爷蹬了腿。带上碧桃哥一起,去一个没人的山里。买一块地,建房子种地。能活到九十九。”
殷管家沉默了。
空气不再闷热,气氛变得有些冷清。
他把水淋在我的腰间,又去摩挲那条青蛇,我脑子逐渐恢复清明,有些无措道:“你、你别摸了……丑。”
“一点也不丑。”他缓缓说,“太太什么样子都很好看。”
他的拇指那么的灵活,冰凉凉地游移,像极了一尾缠绕着我的小蛇,摩挲着每一片鳞片,直到抵住了我的尾椎。
我在水里惊喘了一声,扬起了好大的浪,一把抓住了他的手。
水淋了殷管家一头,打湿了他那件好看的夹袄。
“我、我不是有意的。”我有点心疼起来,“这袄子不便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