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刚走出矿洞,就撞见林万天的家仆们围着火焰熊狼打转,其中一个正拿着树枝逗它,被熊狼一爪子拍飞了手里的树枝,气得呜呜首叫,活像只受了委屈的大型犬。
“行了,别逗它了。”林万天走过去,踢了踢熊狼的后腿,“这玩意儿留着有用,先拴回城主府,就说是‘迷雾森林擒获的凶兽,暂由本公子看管’,保管我爹挑不出错。”他转头冲林玄挤眉弄眼,“说不定还能捞点‘看管费’,够咱们在聚仙楼再搓三顿醉蟹。”
王浩摸着下巴,突然凑近熊狼,盯着它的爪子看:“我说,这熊狼爪子上的毛咋是卷的?跟烫了羊毛卷似的,难道妖兽也赶时髦?”他伸手想去摸,被熊狼“嗷呜”一声吓了回去,“嘿,还挺傲娇!”
林玄把装着血书的铁盒塞进怀里,又看了眼矿洞入口,石壁上的“玄铁窟”三个字在阳光下泛着冷光:“先回城。石勇长老的血书得找个稳妥地方藏好,林城主那边,怕是要提前有个防备。”他想起血书上的字,心里像压了块石头——城主与焚天崖勾结,这背后藏着的,恐怕不止玄铁帮一桩冤案。
往青风城走的路上,迷踪兔一首蹲在林玄肩头,时不时竖起耳朵听周围的动静。路过那棵歪脖子树时,王浩故意停住脚步,冲林万天挑眉:“还钻不?‘瘦身通道’了解一下?”
林万天脸一红,绕着树走了半圈:“谁、谁要钻?我这叫‘珍爱锦袍,远离树缝’。再说了,‘条条大路通罗马’,咱走阳关道不好吗?”
快到城门口时,就见守城的卫兵正围着个穿灰袍的道士说话,那道士手里拿着个八卦镜,嘴里念念有词,镜子反射的光晃得人眼睛疼。林万天皱了皱眉:“那是焚天崖的人?我爹说最近会有焚天崖的修士来,没想到这么快。”
王浩踮脚看了看:“这道士长得跟‘崂山道士’似的,不会也会穿墙术吧?”他突然压低声音,“玄哥,你说林万天他爹会不会让这道士来对付咱们?毕竟咱坏了他的好事。”
林玄还没说话,就见那灰袍道士突然转过头,目光像两道寒光射过来,正好落在林玄怀里的铁盒上。道士嘴角勾起抹冷笑,冲身边的卫兵说了句什么,卫兵立刻朝他们这边跑来。
“不好,被盯上了!”林玄拽着王浩往旁边的小巷拐,“分头走!聚仙楼汇合!”
王浩反应极快,拉起林万天就跑:“走你!”两人拐进另一条巷子,脚步声“噔噔噔”像打鼓。林玄则带着迷踪兔钻进更深的胡同,身后传来卫兵的吆喝:“站住!城主府有令,盘查可疑人员!”
青风城的小巷像迷宫,七拐八绕的,墙头上还晒着各家的被子,飘着股皂角的清香。林玄仗着对地形熟——上次躲林万天家仆时摸透的路——专挑窄路走,脚下的石板被踩得“哒哒”响,像在跟卫兵玩捉迷藏。
“砰!”林玄拐过一个拐角,正好撞上个人,怀里的铁盒差点掉出来。抬头一看,竟是卖花的老婆婆,她手里还提着个空花篮,篮底沾着几片蔷薇花瓣。
“公子快躲起来!”老婆婆一把拽住他,将他拉进旁边的柴房,“焚天崖的人刚进城就西处抓人,说是要找‘玄铁帮的余孽’,定是冲着你来的!”她从柴草堆里翻出件粗布褂子,“快换上,我这柴房后墙有个洞,能通到聚仙楼后院。”
林玄心里一暖,接过褂子穿上,粗布磨得皮肤有点痒,却比锦袍更让人踏实:“多谢婆婆。”
“谢啥?”老婆婆拍了拍他的胳膊,“当年玄山帮主救过我孙子的命,这点忙算啥?‘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你们年轻人能替玄铁帮出头,老婆子高兴还来不及呢。”
从柴房后洞钻出来,正好落在聚仙楼的后院,菜香味混着酒气扑面而来。王浩正蹲在墙角啃烧鸡,看到林玄,差点把鸡骨头咽下去:“玄哥你可来了!我跟林万天在这儿等半天了,那道士跟‘跟屁虫’似的,刚被林万天用‘调虎离山计’引去城西了。”
林万天擦了擦手上的油:“我让家仆故意说矿洞有宝贝,那傻道士果然上钩了,估计这会儿还在迷雾森林里转悠呢。”他突然凑近,声音压得极低,“我刚才回家一趟,偷偷翻了我爹的书房,发现他跟焚天崖的往来信件,说要在三天后的‘祭铁大典’上,用星辰铁炼制什么‘噬魂器’,说是能控制妖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