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就拣着爱听的说。,林之侠非常得意地,“伯母,今天我给您请来了一位高明的郎中,过一会儿就到。怎么样,我这当侄儿的还够孝顺吧?”
高母一脸不高兴:“又说笑话?我没病没灾的请什么郎中啊?这不是给上了岁数的人添心病吗?”
林之侠摇了摇头,认真地说:“不!是给伯母去心病的。”
这时,室外又传来了信号似的门铃声,林之侠伸出左手看了看表,微笑着说:“嗯,准时得很!伯母,郎中来了。”
高母起身,将信将疑地走到窗前,向院中一看,只见一位穿着白大褂,戴着口罩,提着药箱,胸前挂着听诊器的大夫穿过院中的草坪,不慌不忙地向楼门走来。高母回身走到林之侠的身旁,生气地:“你,你又在捣什么鬼?请个大夫来做什么?”
林之侠站起身来望着走进客厅的大夫,兴奋地说:“别生气!伯母,快戴上老花镜,看看是谁到了。”
高母愕然相视,大夫取下口罩,原来是沈杰。高母大惊失色,急忙走到沈杰的身边连推带操地:“你,你怎么到这儿来啦?快,快离开这儿!”
沈杰坦然地摇了摇头,风趣地说:“伯母,哪有病人赶郎中的道理?快坐在沙发上,让我好好地看看您老人家的气色。应该服用哪服药?”
高母十分紧张,面色也有些发白:“别再说笑话啦,我的心都快蹦出来了。阿妹,快帮着我把他送走,咱们家太危险了!
赵阿妹并不帮姨母劝客,却快活地说:“姨妈!放心吧,谁敢到特务头子的机要秘书的家里捉人啊?”
高母愕然嚼慑:“这,这……”
林之侠提醒道:“伯母,您把我的身份忘了吧?”
高母仍不解地说:“上海最大的特务啊!
林之侠两手一拍:“着啊!我不派人来抓他,上海谁还敢把他从我身边抓走?”
沈杰看着露出了笑容的高母:“伯母,您的心蹦不出来了吧?从某种意义上讲,您的家最安全。重要的是听我这个郎中的,同时,还要巧妙地配合好。”
高母放宽心了:“好吧,我听你的。现在需要我做什么,你就说吧。”
沈杰幽默地说:“您儿子是许弋夫的红人,给你们家进香拜佛,送外国货的一定少不了。今天给我和之侠烧杯浓浓的咖啡,提提精神。”
高母点了点头:“行!阿妹,跟姨妈进屋烧咖啡去。”
“好哩!”赵阿妹高兴地走进内室。
高母叮嘱道:“沈杰,许弋夫这个魔王回南京了,你就放心地和之侠这个头子谈吧!”
沈杰、林之侠微笑着点了点头,目送高母向内室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