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小天肩膀缠着纱带,胳膊上挂着吊瓶躺在单人病房床上。
他身上坐着个光屁股的性感女郎。
女人在他身上,上上下下动着。
没多少功夫,鲁小天喉咙里发出呃呃的声音,完事儿了。
女人从他身上下来,抽出纸巾细细擦拭。
擦干净后,女人声音甜腻腻道:“天少,人家上次看中的那个包包,你什么时候带人家去买呀?”
“出院就去。”
“天少最好了。”女人在他脸上吧唧亲了一口。
“行了,出去,别打扰老子睡觉。”
“嗯嗯。”
女人拿起小内裤,也不穿,塞进包包里,把裙子放下来,扭着的小腰离开病房。
鲁小天望着天花板,想到昨晚的事情就一阵咬牙切齿。
马勒戈壁的。
他被打了!
关键是,这顿打估计白挨了!
昨晚过来的那个人,不是侯县长!
他不知道那人是谁。
侯县长肯定知道,但是他不说。
不仅不说,还把他给骂了一顿,警告他不准去找宋观潮的麻烦。
但这口气他咽不下去!
“吱呀~”
病房的门被推开了。
随后又轻轻关上。
直到听见房门反锁的声音,鲁小天才将发散的思绪收回来,转过脑袋看了过来。
两个男人,戴着口罩和帽子,看不清脸。
其中一人,手里推着轮椅。
“天少,伤怎么样?”
宋观潮微笑着,语气关心的走过来。
听见这个声音,鲁小天立刻认出来了。
宋观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