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假前,江乘月迎来了他的最后一门选修课的期末考试,德语。考试形式为开卷,可以带书,也能带电脑,江乘月缠着路许,给他整理了很多准备资料。
路许被迫从教学角度整理了语言知识,写成笔记,给江乘月带上备用。
“开卷考试?”路许问。
“对,老师说的,有什么问题吗?”江乘月把笔记本收好。
“那你为什么不带个我?”
江乘月:“……不好吧。”
这也,太过分了。
尤其是他发现路许不是逗他,而是认真地在发问时,坚定地杜绝了这个可能性。
除了母语和英语,他对其他语言的学习算不上有天赋,但一个学期下来,也能用德语和路许进行简单的对话了。
“WieistdasWetter(今天的天气如何)?”路许扫了眼课本,陪他练对话。
“Esregnet?下雨了,对吗?”江乘月想偷偷看一眼课本,路许却把课本给合上了。
路许又抽问了几组对话,让他回答再默写,他反应稍慢,但都一一答对了。
“还可以。”路许云淡风轻地夸了句,纠正他的发音,又问了句别的,“Willstdumichheiraten?”
江乘月:“?”
“书上没有这句,路老师你超纲了吧。”江乘月笃定地说。
路许被他抓包,丝毫没有夹带私货的愧疚:“给个确定的答案。”
“Ja?”江乘月不确定的答了,追问,“所以刚刚这句,到底是什么意思?”
路许平视着他,声音沉稳冷静:“是‘你愿意嫁给我吗’的意思。”
江乘月:“……”
“愿意吗?”路许又问了一遍。
“你这算是在求婚吗?”江乘月不确定地问。
路许测着头,想了想:“不能算,我路许的求婚,不可能这么简陋。”
“那你还问!”江乘月抓着路许的手,翻开看手心,那里留下了一道几乎贯穿的手掌的伤疤。
设计师的手,原本应该是完美无瑕的。
他忽然觉得路许其实聪明都有些诡诈,每次看到这道伤痕的时候,他几乎不能拒绝路许提出的任何要求。
“在你没跟我办婚礼前,我想起来一次就问你一次。”路许说。
“那……如果是办了婚礼后呢?”江乘月小心地问。
“那就换个别的问题,比如……”路许的鼻尖从他的耳边蹭了一下,用气音说了几句让他面红耳赤的话,温热潮湿的气流,贴着他的脸颊吹过去,江乘月敷衍地推了路许一下,腰的位置一阵酥麻,他一下子卸掉了所有的力气,趴在路许的怀里。
“愿意吗?”路许还没放过这个问题,“等你到了法定婚龄,我们可以办个婚宴,邀请几个朋友,我想这件事好久了,连婚礼当天想给你穿的衣服,都设计了好几回了。”
“为什么是好几回?”江乘月不知不觉地,又上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