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王本就嚣张跋扈,成为摄政王之后尤盛,以文相为首的老臣几乎天天上奏参摄政王,后者非但没有收敛,反而更加变本加厉。
甚至在今日的朝会时和一位大臣吵了起来,气得那大臣当场撞柱而亡,血就溅在摄政王的脸上。
而摄政王顶着那张沾了血迹的脸,掀唇一笑,转身出了大殿,将一众大臣甩在身后。
可等所有人一走,他却已经在皇帝的寝宫等候多时,皇帝一回来,便被他拽到龙床上,翻云覆雨。
脸上的血仍是没擦去。
他干得够狠、够久,仿佛要将在朝堂上受的气尽数发泄在皇帝身上。
而这样的时间足足持续了半月有余,每日下朝之后,等待李未骋的都是这样一番折辱。
酆阎似乎是在用这样的方式警告他,不管他是不受宠的皇子,还是高高在上的皇帝,在对方眼里仍旧是可以被随意对待的玩物。
李未骋看着自己的身t,各种痕迹纵横交错,没有一块好皮,他厌恶这样的自己,更厌恶在面对那些事情的时候,他竟然已经从最初的恶心变成了如今也会感到欢愉。
,,声伏屁尖,,
这份欢愉让他厌恶,更让他惶恐不安,所以在文仲贺找到他,问他想不想除掉酆阎的时候,李未骋心动了。
文仲贺是文颂的祖父,李未骋爱屋及乌,对这个人有一种天然的信赖感,当然更重要的一个原因是文相的眉眼之间同文颂有几分相像,每次看到对方,李未骋都会想到文颂。
那年文颂在出征前找他喝酒,两人明明做了约定,等文颂凯旋他们再一同饮酒,可文颂却留在那苦寒的蛮族之地回不来了。连尸身都没有寻到。
每每想到这个,李未骋就心痛得难以附加。
但李未骋并没有在第一时间答应对方,他已经不是从前那个什么都不懂的废弃皇子,并不乐意被人轻易左右。
“那老臣就等着陛下的消息,三日后,老臣会再派人过来。”
君臣之间日日相对,李未骋其实并不十分明白文相这句话是何意,但很快他就懂了,因为三日后他见到了文相派来的那个人。
“文颂?”李未骋看着眼前做太监装扮的人,眼底写满了震惊,“你还活着?”
文颂同样很激动:“是,陛下,臣还活着……”
当年他的确坠落山崖,可他运气好,那峭壁上正好有一棵松木,借着那棵松树的缓冲,他摔到了山腰的一个洞口,侥幸捡了条命。
不过还是受了很重的伤,隐姓埋名休养了半年才渐渐痊愈。
兰ā生á柠檬3整
“那你为何不回来,知不知道听闻你死讯的时候我有多难过……”
文颂摇了摇头,叹了口气:“臣其实回来过一次,可臣发现文府附近每日都有人在盯梢,臣不确定那些是什么人,便不敢轻易现身。直到又过了半年,那些人才撤离,臣这才得以回府。”
尽管文颂此刻就好好地站在他面前,但只要一想到当年那些凶险之事,李未骋仍旧心有余悸,他用力握紧拳头:“袭击你的人是……”
“臣无能,还没有追查到任何线索,不好说。”
文颂就是这样的人,绝不会平白冤枉任何人。刻李未骋心中早就有了自己的决断。
“定然是他。”李未骋的眼中迸射着仇恨的光,“他没有在山崖下找到你的尸骨,担心你还活着,便派人盯着文府,但你一直没有出现,他便放松了警惕。”
这是最合理的猜测。
文颂欲言又止,李未骋却不叫他再说下去,“朕如今已经是皇帝,从前所受的种种屈辱,朕都会讨要回来,朕那时候就下定决心,有朝一日定会为你报仇。”
“谢陛下。”文颂神色动容,“但是陛下一定要以自身为先,其余的事情都没有陛下重要。”
李未骋点了点头:“朕知道。这几日你先不要露面,宫里遍布酆阎的眼线,仔细被他发现端倪,待朕好好想一想,到时再同你联络。”
恰在此时,有小太监前来通传:“陛下,摄政王来了。”
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