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未骋心脏重重一跳,死死咬住双唇,不敢再叫自己泄出一丝声音。
可这实在是太难了,酆阎对他的身体实在太了解,最是知道如何才能叫他轻易的崩溃,便总是故意对着那一处。
“呃……”
“嘘——”而这个男人的性格是如此的恶劣,竟还笑着将手指抵在唇边,贴在李未骋的耳旁,“殿下忍着些,到时惊扰了那漫天神佛可就不好了……”
李未骋拼命地摇头,酆阎轻笑着捏住他的下巴,指腹轻轻摩挲着那被咬得出血的嘴唇,深邃到眼眸中流露出几分怜悯:“真是可怜啊,我的殿下……叫臣都看着心疼,那就让臣帮帮您吧……”
李未骋这时候其实已经什么都听不进去了,他不知道如今是什么时辰,只是依稀感觉到仿佛有微弱的光线从窗户透进来,远处的鸡鸣混着犬吠时有时无。
天马上就要亮了。
“殿下。”男人面上浮着淡笑,不知从哪里掏出一个做工精致的小银球,中间镂空,两边各挂着一条细细的链子。
“这是臣为殿下准备的小礼物,可惜殿下不在家,臣只好揣在身上一同带了出来,哪知道竟真的要派上用场了。”
与风月相关的所有事情都是这个男人手把手教给李未骋的,他虽从未见过这东西,却也猜得出是做什么的,顿时挣扎得更厉害:“别这样对我,王爷,我不敢了……”
“殿下莫怕,只是殿下叫得实在有些大声,臣也是为殿下着想,殿下既不喜欢这个小玩意儿,那不妨用别的东西来堵自己的嘴,殿下——唔……”酆阎话还未说完,整个人忽地被一股大力拽了下去,猛地扑在李未骋的身上,下一瞬,一双柔软的唇啃咬上来,用力地吻住他。
酆阎莫名怔了怔,片刻后他闷笑出声,含糊不清道:“殿下啊殿下……”
他手掌轻轻贴着李未骋的脸,那佛珠串上的璎珞便坠在了那滚动的很厉害的喉结上,李未骋下意识垂眼。
酆阎注意到了,抬手将手腕递到李未骋面前,“殿下,本王戴着这个好看吗?”
天光大亮时摇晃了半夜的床榻才终于停下来,下山前两人先在寺中用了一顿早膳,李未骋被折腾得够呛,这会儿没什么胃口,喝了两口粥就吃不下了。
“不合口味?”坐在对面的酆阎注意到了,抬眸问他。
时值六月,寺院中的合欢花早已开了,两人住的那间厢房外就种着两棵,李未骋觉得好看,两人便将这顿早膳放在院子里。
微风徐徐,合欢叶在风中簌簌作响,偶有几朵艳色的花被吹落下来,轻盈柔软的“绒球”随风飘到两人的脚边。甚至落在酆阎的一侧肩膀上。
李未骋的视线不自觉落过去,又迅速收回来。
“不是,就是没什么胃口。”
“多少还是要吃一些。”酆阎舀了一勺粥,喂到李未骋嘴边,“殿下昨日辛苦,今日换臣来伺候殿下。”
李未骋面上蓦地一烧。
“那王爷可否答应我一件事。”
“嗯?”
“能把那个……给丢了吗?”李未骋支支吾吾,越说声音就越小,到后来直接没声音了。酆阎挑了挑眉,明知故问,“殿下说的是哪一个?”
李未骋硬着头皮:“就……就是那个。”
酆阎看他眼尾绯红,脸上都快滴出血来,头也越埋越低,心里觉得有趣,便笑了出来。
他右手托住李未骋的下巴,迫使对他抬起头来,而后者被他笑得愈发羞恼,面露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