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绸漫天,鼓乐喧天。
镇北侯府的婚礼轰动了整个京城,十里红妆延绵不绝,金箔铺地映得日光璀璨。苏晚卿端坐在大红喜轿中,凤冠霞帔压得肩头微沉,却压不住心头翻涌的暖意。轿外传来百姓的啧啧赞叹,夹杂着孩童们追逐嬉闹的笑声,这人间烟火气,让她真切感受到了穿越而来的归属感。
喜轿稳稳停在侯府门前,萧惊渊一身大红喜服,身姿挺拔如松,亲手撩开轿帘时,眼底的宠溺几乎要溢出来。他伸出骨节分明的手,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晚卿,到家了。”
苏晚卿含羞抬眸,指尖搭上他的掌心,被他稳稳牵住。跨火盆、踩米袋、拜天地,每一个仪式都被萧惊渊照顾得妥帖周到,生怕她受半点委屈。当司仪高喊“送入洞房”时,萧惊渊不顾宾客挽留,亲自将苏晚卿送回揽月轩,临走前还特意吩咐丫鬟:“夫人累了,不必催着出来敬酒,一切有我。”
婚房内红烛高照,喜帐低垂。苏晚卿卸下沉重的凤冠,刚松了口气,就见萧惊渊推门而入,身上带着淡淡的酒气,眼神却依旧清明。他走到她面前,执起她的手,指尖轻轻着她腕间的玉镯:“晚卿,今日委屈你了。”
“不委屈。”苏晚卿摇摇头,脸颊泛红,“能嫁给侯爷,是我的福气。”
萧惊渊轻笑一声,俯身靠近她,温热的气息拂过耳畔:“能娶到你,才是我的福气。”他抬手拂去她发间残留的珠花,动作轻柔,“往后余生,我定护你一世安稳,宠你一世无忧。”
红烛摇曳,映得二人身影交叠,满室旖旎。这一夜,没有惊天动地的誓言,却有细水长流的温情,将两颗跨越时空的心紧紧缠绕在一起。
婚后的日子,如萧惊渊承诺的那般甜蜜。他推掉了所有不必要的应酬,每日处理完公务便立刻赶回府,陪伴苏晚卿左右。清晨,他们一起在花园中散步,看红梅映雪,听鸟鸣啾啾;午后,他们在书房中相对而坐,他处理公文,她看书练字,偶尔抬眸对视,便是满眼温柔;夜晚,他们一起秉烛夜谈,聊京城趣事,聊未来期许,有时苏晚卿会给他讲现代的故事,萧惊渊听得津津有味,总说她的世界奇妙无比。
萧惊渊对苏晚卿的宠溺,更是细致到了骨子里。知道她爱吃甜食,便让人在府中专门开辟了一间点心房,搜罗天下名厨,每日换着花样做她爱吃的冰糖雪梨羹、桂花糕、杏仁酥;知道她怕冷,便将揽月轩的暖炉全部换成银骨炭,连廊下都挂满了厚厚的棉帘;知道她喜欢热闹,便时常邀请几位性情相投的贵夫人来府中做客,陪她下棋赏花。
苏晚卿也没有恃宠而骄,她运用自己的现代知识,将侯府打理得井井有条。她改进了府中的账目管理方式,让收支一目了然;她教丫鬟们制作简易的消毒剂,减少府中人生病的概率;她还在府中开辟了一小块菜园,种植了一些从现代带来的蔬菜种子,长势喜人。萧惊渊看在眼里,喜在心头,时常笑着说:“我的晚卿,真是个宝藏女子。”
然而,平静的日子并没有持续太久。就在他们婚后一个月,京城突然传来消息,城南突发瘟疫,短短几日便有数十人染病,人心惶惶。
“侯爷,城南的情况越来越严重了,官府己经封锁了疫区,但还是有百姓偷偷往外跑,恐怕瘟疫会扩散。”李护卫神色凝重地汇报着情况。
萧惊渊眉头紧锁,脸色沉了下来:“官府怎么说?有没有找到治疗瘟疫的办法?”
“官府己经派人去调查了,但目前还没有找到病因,也没有有效的治疗药物。”李护卫说道,“而且,疫区的百姓缺少粮食和药品,情况十分危急。”
苏晚卿坐在一旁,心中也十分焦急。瘟疫在古代是极为可怕的灾难,一旦扩散,后果不堪设想。她想起自己在现代学过的防疫知识,连忙说道:“侯爷,我或许能想办法控制瘟疫的扩散。”
萧惊渊转头看向她,眼中带着一丝惊讶:“晚卿,你有办法?”
“嗯。”苏晚卿点头,语气坚定,“瘟疫的传播,主要是通过飞沫和接触。我们首先要做的,是加强疫区的隔离,严禁任何人进出;其次,要对疫区进行彻底的消毒,焚烧患者的衣物和被褥;另外,还要让百姓们勤洗手,多喝水,保持居住环境的通风干燥。至于治疗,我记得一些清热解毒的草药,或许能缓解患者的症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