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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爻走后,许宵大病了一场。
他其实不是容易生病的体质,上一次发烧到不得已去医院,还是上学那会儿。
他说不清楚自己这场病究竟是因为那天晚上许爻做得太粗鲁,还是因为许爻离开他,他希望是前者,但心里也知道,更可能是后者。
许爻走时的场面看起来平静无常,可对于他的冲击有些过大了。
他不是心思敏感多愁善感的人,可几天来总是忍不住想许爻走时究竟在想什么,也会忍不住想,许爻是不是又跑到黑桃A找乐子去了。
想完这些,许宵会骂自己,然后继续挂着点滴昏昏欲睡。
许宵连着三天没去上班,实习生给他打电话发来慰问。
许宵只说自己病了,让他有工作上的事情跟自己确认的时候再联系。
实习生试探着问:“许老师,用不用我去看看你啊?”
许宵果断拒绝,他只想在家安安静静地躺着。
他觉得现在的自己有些可笑,竟然因为一段并不算恋爱的感情闹成这样,伤筋动骨了似的,不可思议。
他想要理性一点去分析这段关系,却发现自己怎么都无法保持理智。
他生病期间,他妈妈来了一次。
这是许宵搬到这里之后,他妈妈第二次过来——第一次来的时候,许宵还不认识许爻。
前阵子,许爻一直住在这里,许宵不敢让他妈来,生怕被发现什么蛛丝马迹,如今许爻不在了,许宵也没什么好担心的了。
妈妈过来,看见儿子病成这样有些意外,质问他怎么不告诉她。
“也不是什么大病,这两天一直打针吃药呢。”
许宵说完,指了指茶几上的一堆药,他妈过去一看:“都过期了,你还吃呢?”
因为很少生病,药箱里的退烧药都过期了,许宵竟然没注意。
他妈叹气:“你这日子怎么过得稀里糊涂的?我就说你工作太忙了,得找个人监督你。”
许宵明白他妈的意思,抱着热水喝了几口,然后说:“妈,有个事我想跟你说。”
他妈一边给他收拾那堆过期的药,一边扭头看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