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怎么样?搞定没?”楚潇被打发来守在门口,见楚墨推门出来,眼睛顿时一亮。
楚墨冷冷睨了他一眼:“她刚才那声脏话那么嘹亮,我不信你没听到。”
楚潇顿时蔫了:“啊,原来你没谈妥啊。”
楚墨黑脸:“有种你去谈啊,她们俩一个油盐不进一个话都不说几句,你行你上啊!”
楚潇弱弱出声:“二哥,大哥说过的,人不行,别怪路不平。”
楚墨:“……”
房内,苏芷刚把楚墨气走,悠闲的喝着茶。
呵,把玉牌和纳戒收走了,就真当她们没后手了?
苏芷挑眉,司鸢苓会意,一改畏畏缩缩的模样,淡定抽下发间的细银簪,指尖一动,细银簪便化作精巧的银箫。
轻轻吹奏,无声无息。
西周鸟叫声此起彼伏,司鸢苓眸子微敛,洞箫绵长的灵音灌入鸟儿们的耳中。
“好了,快收起来。”苏芷眼尖瞥见窗框上的白鸽,立即催促司鸢苓。
司鸢苓点头,停下动作,指尖抚过箫身,细银簪转瞬回到发间。
苏芷西周看了一圈,并没有找到笔墨。
“妈的,什么人啊这是。”
她骂骂咧咧,不太乐意地抽下自己的银簪,指尖敲击两声,狼毫笔原型显露,细致轻巧。
“快些,顺道传讯给其他师兄师姐。”司鸢苓有些着急,不免催促。
温亦寒被她们藏到了药王堂托喻往喻矣照顾,现下自救不可能,她们一个金丹一个筑基,跑的出去才有鬼。
苏芷胡乱应了几声,催动灵笔,凝聚灵力以为墨,落笔,写信,提笔,一气呵成。
司鸢苓有些看不下去的别开眼。
不是,不用看她都觉得苏芷写的很潦草,可别信送到了结果人看不懂啊。
说句实在话,她其实很不希望君辞这时候赶回来救她们。
搞不好把她一块儿卷进来。
——
“报——”
宫门前一声接一声的传报,御前大监剪青听着心惊,慌忙入内禀报:“禀陛下,有人擅闯宫门,杀了一干守卫!”
楚长渊眉头一皱:“可知是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