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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期待（第1页）

台下安静了一瞬，随即响起更大的嘈杂。有人低头翻手机，有人交头接耳。

“八月六号？是不是……”

“就是《天才枪手》上映那天！”

“我去，这是正面撞上了啊！”

“头条有了！”

消息像滴进热油里的水，瞬间炸开，通过无数个手机屏幕，窜向了网络的各个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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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渊的办公室不大，窗户对着另一栋楼的侧面，采光一般。下午的余晖勉强挤进来一点，在堆满文件的桌角切出一块昏黄。电脑主机嗡嗡地响着，散热风扇努力地转。程止希、文牧也和程渊三个人，脑袋凑在唯一一台屏幕够大的电脑前，看着网页上快速刷新的新闻和评论。

“看吧，现在一点退路都没了。”程止希叹了口气，手指按着太阳穴。她今天穿了件灰色衬衫，袖子挽到手肘，看起来有点疲惫。

文牧也扶了扶眼镜，语气沉重：“他们阵容太强了。摄影是金马奖常客，剪辑和音效团队都是顶尖的。我们……硬碰硬的话，希望不大。”

程渊却乐了，身体向后靠在椅背上，椅子发出“吱呀”一声。“我什么时候说过，要在票房上打败他们了？”他眼睛盯着屏幕上“王力宏正面迎战程渊”的标题，嘴角咧开，“我要的是赚钱。咱们这小破剧组，能跟天王天后名字挂一块儿比较，你知道这有多值钱吗？黑红也是红，就怕没声音。”

程止希转过头看他，表情复杂：“可这也太……万一票房真被碾压，不光你，景填他们也会被嘲笑的。”

“你对咱们的电影没信心？”程渊反问，眼睛亮晶晶的。

“我……我当然有！”程止希梗着脖子。

“那就行了。”程渊一拍大腿，“电影质量不虚，现在热度也有了。票房肯定不会差到哪儿去。先活下来，再说别的。”

文牧也和程止希对视一眼，没再反驳。程渊身上有种混不吝的乐观，有时候让人恼火，有时候又莫名地让人安心。办公室里重新响起键盘敲击声和低声讨论，一种破釜沉舟的热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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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上的喧嚣持续到了晚上。程渊随便扫了几眼评论区，五花八门的骂声，用词贫乏得让他想打哈欠。他把网页关掉，端起桌上凉掉的茶喝了一口。

手机就在这时候响了，嗡嗡地在木质桌面上转。

是景填。

程渊清了清嗓子，按下接听键，语气轻松：“喂，景公主，有何指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