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厅内的喧嚣因急报戛然而止,方才还为灵物归属争执不休的众人,脸色齐齐沉了下来。匈奴联合乌孙、大宛来犯的消息,如同一盆冷水浇下,瞬间浇灭了各方的觊觎之心——玉门关一旦失守,西域通道彻底断绝,匈奴联军便可长驱首入,届时咸阳都将岌岌可危,何谈争夺灵物。
刘邦猛地站起身,案上的茶杯震得叮当响:“诸位,匈奴来势汹汹,玉门关兵力空虚,此事刻不容缓!萧何,即刻传令,调关中三万精锐驰援玉门关,再飞鸽传书给玉门关守将,务必死守十日,待援军抵达!”
“盟主三思!”萧何连忙拱手劝阻,“关中精锐多驻守萧关、函谷关,抽调三万恐动摇腹地防御,不如让武林各派出兵相助,朝堂负责筹备粮草军械,两全其美。”
此言一出,厅内江湖门派掌门顿时骚动起来。方才主张灵物归武林的黑衣帮主站起身,沉声道:“我等身为中原武林人,守土有责!我黑鹰帮愿出五百精锐,驰援玉门关!”
“我清风堂也愿出三百弟子!”苏清瑶当即接话,目光扫过厅内众人,“山河镜可探查联军动向,我愿亲自带着弟子先行,用灵物助玉门关守将布防。”
其余门派见状,也纷纷附和,一时之间,前厅内的士气倒是高涨起来。唯有朝堂的御史大夫眉头紧锁,上前道:“武林人士虽勇猛,却无军纪约束,恐难与正规军协同作战。再者,乌孙、大宛皆善骑射,联军兵力恐不下五万,仅凭关中兵力与武林人士,怕是难以抵挡。”
林越指尖轻触案上的琅玕珠,幽蓝灵光微微闪烁:“御史大夫所言有理,硬拼绝非上策。乌孙与大宛依附匈奴,不过是为了粮草与利益,并非真心臣服,我们可派人暗中联络两国,许以通商之利,离间他们与匈奴的盟约;同时,让秦副帮主带精锐弟子,再次袭扰联军粮草,拖延其行军速度;玉门关那边,我与清瑶带着灵物先行,用灵韵之力助守军加固城防,樊将军驻守萧关,谨防匈奴分兵偷袭,如此方能三面牵制。”
“此计甚妙!”刘邦抚掌赞叹,当即拍板定策,“林先生、苏姑娘带清风堂弟子与五百骑兵,携灵物火速驰援玉门关;秦副帮主领两百精锐,潜入西域袭扰粮草;萧何统筹粮草军械,联络乌孙、大宛使者;武林各派留守关中,协助朝堂镇守各处关隘,不得有误!”
众人齐声领命,当即分头行动。前厅内众人散去,刘邦单独留下林越,神色凝重道:“林先生,方才前厅争执,我见你留意那墨门令牌,可是察觉到了什么?”
林越点头,取出那块从蒙面人身亡后收缴的令牌:“墨门余党素来行踪诡秘,此次截杀我们,绝非单纯为了灵物。方才山河镜微光闪烁,我隐约看到令牌纹路与匈奴左贤王腰间配饰相似,怕是墨门余党早己投靠匈奴,潜伏在咸阳城内,专门打探消息。”
刘邦脸色一变,一拳砸在案上:“这群奸佞之徒!我这就下令全城搜捕墨门余党!”
“不可操之过急。”林越连忙劝阻,“墨门弟子行事隐秘,且城中必有其眼线,贸然搜捕只会打草惊蛇,不如放长线钓大鱼,暗中派人监视,说不定能顺藤摸瓜,找出他们在咸阳的据点,一举铲除。”刘邦深以为然,立刻命心腹暗中部署。
与此同时,咸阳城外十里坡的密林深处,那道从王府暗处逃出的黑影,正跪在一名身着匈奴服饰的将领面前,双手奉上一封密信。
“将军,咸阳城内的消息己打探清楚,中原人要派林越携灵物驰援玉门关,还想离间乌孙、大宛与我们的盟约。”黑影低着头,声音带着几分恭敬,腰间的墨字令牌赫然在目。
匈奴将领正是左贤王的心腹,他拆开密信快速看完,嘴角勾起一抹阴笑:“哼,区区离间之计,也想阻我联军?你且回咸阳继续潜伏,密切监视林越等人的动向,一旦他们离开咸阳,立刻传信给左贤王,我们在半路设伏,务必夺回灵物,斩杀林越!”
“属下遵命!”黑影领命,转身便要离去,却被匈奴将领叫住。
“记住,若事败,立刻自尽,莫要泄露了单于的计划。”将领眼中闪过一丝狠厉,黑影身子一颤,连忙应下,身形一晃便消失在密林之中,如同鬼魅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