庭院中的酒碗碰撞声尚未消散,秦峰己将北疆密信的细节悉数道来:“据眼线回报,匈奴单于冒顿近期集结了三万骑兵,屯兵漠南边境,虽未主动挑衅,但派往西域的使者频繁往来,似在联络西域诸国。更可疑的是,匈奴使者随身带着一枚奇特的玉佩,纹样竟与我们之前见到的玄鸟纹有几分相似,却又多了西域特有的卷草纹。”
林越闻言,将山河镜重新捧在手中,指尖轻抚镜面。那道指向西域的光点愈发清晰,竟与秦峰描述的玉佩纹样隐隐呼应。“看来匈奴与西域的勾结,绝非偶然。”林越沉声道,“那枚玉佩大概率与西域的上古灵物有关,甚至可能是灵物的指引信物。”
“既如此,我们不如即刻动身前往西域!”樊哙将酒碗一放,摩拳擦掌道,“正好趁机查清灵物线索,顺便敲打一下那些勾结匈奴的西域小国!”苏清瑶却微微蹙眉:“樊大哥稍安勿躁。西域路途遥远,风沙险恶,且诸国林立,情况复杂,我们需提前准备粮草物资,还要了解西域的风土人情,盲目动身恐生变故。”
秦峰点头附和:“清瑶姑娘说得对。我己让人去搜集西域的舆图与诸国资料,同时联络关中的商队,借商队的名义西行,不易引起匈奴与西域势力的警觉。另外,北疆的防备也需妥善安排,我建议留下部分精锐弟子,协助樊将军镇守函谷关,防备匈奴南下。”
众人商议己定,当即分头行动。林越与苏清瑶整理灵物相关的线索,将山河镜与玉符妥善收好,同时准备西行所需的药品与防身器具;秦峰负责联络商队、筹备粮草;樊哙则返回函谷关,加强边境防御,与刘邦互通消息,随时应对北疆的异动。
三日后,一切准备就绪。一支打着“关中商队”旗号的队伍从咸阳出发,朝着西域方向行进。林越、苏清瑶、秦峰乔装成商队管事,清风堂弟子与秦峰麾下的精锐则扮成商队护卫,队伍中夹杂着真正的商人与货物,看似寻常,实则戒备森严。
西行之路远比想象中艰难。刚出关中,就进入了茫茫戈壁,白日烈日炎炎,热浪灼人,夜晚则寒风刺骨,温差极大。队伍每日只能行进数十里,还要时刻提防戈壁中的流沙与野狼。苏清瑶每日都会用山河镜探查方向,确保队伍没有偏离灵物指引的路线。
这日黄昏,队伍行至一处名为“黑风口”的峡谷,此处地势险要,两侧悬崖峭壁,中间仅有一条狭窄的通道。“大家小心,此处易守难攻,恐有埋伏。”林越提醒道,让护卫们提高警惕,加快行进速度。
话音刚落,峡谷两侧的悬崖上突然响起一阵呼啸声,数十名身着西域服饰的蒙面人手持弯刀,朝着队伍冲了下来。“有埋伏!”秦峰一声大喝,率先拔出长枪,挡在队伍前方。林越与苏清瑶也立刻出手,木剑与短剑齐挥,迎向蒙面人。
这些蒙面人身法矫健,弯刀挥舞得密不透风,招式中带着西域武学的狠辣与诡异。清风堂弟子与精锐护卫迅速结成阵型,与蒙面人激战起来。林越在激战中注意到,为首的蒙面人腰间系着一枚玉佩,正是秦峰之前描述的、带有玄鸟纹与卷草纹的玉佩。
“你们是匈奴的人?还是西域某国的爪牙?”林越大喝一声,木剑首取为首蒙面人的玉佩。为首蒙面人眼神一凛,侧身避开攻击,弯刀朝着林越的手腕削去。林越挥剑格挡,两人缠斗在一起。
苏清瑶见状,取出山河镜,镜面光芒一闪,一道金光射向为首蒙面人。蒙面人猝不及防,被金光射中,身形一顿。林越抓住机会,木剑一挑,将对方腰间的玉佩挑飞,稳稳接住。为首蒙面人脸色大变,知道大势己去,吹了一声口哨,带着剩余的蒙面人朝着悬崖峭壁上的密道逃窜而去。
“别追了!”林越喊道,查看手中的玉佩。玉佩质地温润,正面刻着玄鸟纹与卷草纹,背面则刻着一个“楼兰”字样。“是楼兰国的人?”秦峰走到林越身边,看着玉佩上的字迹,“楼兰国位于西域东部,是我们西行的第一站,他们为何要伏击我们?”
林越将玉佩与山河镜放在一起,两件物品产生微弱共鸣,镜面光点指向的方向,正是楼兰国的方位。“看来这枚玉佩就是灵物的指引信物,而楼兰国,必然与灵物线索息息相关。”林越沉声道,“他们伏击我们,要么是为了抢夺可能存在的灵物,要么是受匈奴指使,阻止我们西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