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程的路途中,林越、苏清瑶与秦峰并未停歇,借着行军的间隙梳理着定陶城带出的线索。林越将那枚刻有半个“胡”字的玉佩碎片取出,放在山河镜旁,两件物品隐隐产生共鸣,镜面微光流转,竟映照出碎片缺失部分的模糊轮廓——那完整的字迹似乎并非“胡”,而是“胡亥”二字的残损变体,却又在笔画末端多了一笔诡异的弯钩。
“这笔画不对。”秦峰凑近细看,眉头紧锁,“胡亥的‘亥’字收尾是竖折,这碎片上的弯钩更像是某种专属标记。我想起早年在秦朝旧档中见过记载,始皇帝的长子扶苏有一枚随身玉佩,上面的‘苏’字边缘就刻有类似的弯钩暗记,是当年黑冰台为区分皇室成员信物特意打造的。”
苏清瑶眼神一凛:“你的意思是,‘终影’可能与公子扶苏有关?可公子扶苏早己被赵高矫诏赐死,这难道是他的旧部假借其名复秦?”林越缓缓摇头:“未必是旧部。使者供词说‘终影’是始皇帝亲族,且早年掌管黑冰台。扶苏当年监军北疆,若暗中掌控黑冰台,并非没有可能。或许他当年并未真死,而是借假死隐匿,暗中积蓄力量,图谋复秦。”
这番推测让众人心头一沉。若“终影”真是扶苏,不仅拥有皇室正统身份,还掌控着黑冰台旧部与上古灵物线索,其威胁远比田荣、项羽更甚。三日之后,队伍抵达咸阳城外,刘邦己带着萧何、樊哙等人亲自出城迎接,见众人平安归来,悬着的心终于放下。
咸阳宫议事厅内,气氛凝重。林越将定陶城的遭遇、墨影阁使者的供词,以及玉佩碎片、“终影”与黑冰台的关联等线索一一告知众人。当听到“始皇帝秘宝藏在咸阳宫地宫,需三件上古灵物作为钥匙”时,刘邦猛地站起身:“咸阳宫地宫?我们占据咸阳多日,竟不知还有如此隐秘之地!萧何,你立刻带人清查咸阳宫的图纸旧档,务必找到地宫入口!”
萧何点头应命,随即补充道:“盟主,在你们返程期间,我们己查到一些线索。城内近期有不少身份不明的黑衣人活动,他们行踪诡秘,专挑咸阳宫周边区域探查,其中两人被我们捕获,从他们身上搜出了玄鸟纹令牌,与林兄弟所说的黑冰台标识一致。更可疑的是,这些人供认,他们是受‘影主’之命,探查咸阳宫的防御布防,准备伺机潜入。”
“果然己潜入咸阳!”樊哙怒拍桌案,“盟主,我带人全城搜捕,把这些黑冰台余孽一网打尽!”林越连忙阻拦:“不可。这些人只是小喽啰,贸然搜捕只会打草惊蛇,让‘终影’提前动手。我们不如将计就计,故意放出地宫入口的假消息,引诱‘终影’现身。”
苏清瑶附和道:“林兄说得对。我可以让清风堂弟子乔装成咸阳宫的守卫,监视假入口周边,一旦‘终影’或其手下出现,立刻合围。同时,山河镜能感应灵物波动,‘终影’若带着乾坤珠靠近咸阳宫,我们定能提前察觉。”
秦峰则提出:“我们还需防备田荣与项羽的联动。‘终影’与田荣勾结,若得知我们在追查地宫,极有可能让田荣出兵牵制。我建议加强函谷关、武关的防御,同时让张良在韩地牵制项羽,避免我们腹背受敌。”
众人商议己定,当即分工行动:萧何负责清查咸阳宫旧档,寻找地宫真入口与黑冰台相关记载;樊哙加强城内戒备,尤其严控咸阳宫周边进出人员;秦峰前往函谷关督查防务,顺带联络张良稳固联盟;林越与苏清瑶则带着清风堂弟子,借助山河镜的感应,暗中排查城内的黑冰台旧部,布置诱敌陷阱。
当日午后,萧何便带着一卷泛黄的图纸赶来议事厅:“盟主,找到了!这是秦始皇时期的咸阳宫秘藏图纸,上面标注了地宫入口,就在咸阳宫的章台殿下方,入口由三道石门封锁,每道石门都刻有灵物凹槽,与使者所说的‘三件灵物为钥匙’完全吻合!”
林越接过图纸细看,章台殿正是此前争夺山河镜之地,没想到地宫入口竟藏在那里。他当即决定:“我们就以章台殿下方的真入口为核心,布置防御,同时在咸阳宫的甘泉殿设置假入口,引诱‘终影’入局。”苏清瑶补充道:“我会让弟子在假入口周边布下迷阵,一旦有人闯入,既能拖延时间,又能发出信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