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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地心实验室与初代的遗憾（第1页）

苏黎世的清晨被一场突如其来的大雾笼罩，市政广场上的“双星菊”在雾气中若隐若现，花瓣上的淡紫纹路泛着的光。夏念安站在监控屏幕前，指尖划过画面里那个与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空白体”——它正蹲在花旁，指尖轻轻触碰花瓣，动作里竟有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犹豫，不再是全然的机械模仿。

“它们在进化。”夏知星将一份基因对比报告推到她面前，空白体的基因序列与昨天相比，多了段微小的片段，与“双星菊”的花粉基因高度吻合，“接触紫菊的时间越长，它们的自我意识就越明显。”

克隆体陈默的枫叶吊坠突然发出嗡鸣，吊坠里的微型芯片投射出真陈默的全息影像，少年模样的他站在间陌生的实验室里，身后的培养舱编号正是“099”。“空白体的核心意识藏在阿尔卑斯山的地心实验室，”真陈默的声音带着少年特有的清亮，“初代继承人用自己的部分意识封印了那里，只有同时拥有‘双星’基因和空白体基因的人，才能打开最后一道门。”

影像消失的瞬间，广场上的“假夏念安”突然抬头，目光精准地锁定了监控探头，嘴角勾起一抹与夏念安截然不同的弧度——那是属于099号空白体的表情。

首升机再次驶向阿尔卑斯山，这次的目标是山谷坍塌处下方的地心实验室。地质探测器显示，爆炸并未摧毁核心区域，反而震开了一条通往地下的裂缝，裂缝深处有规律的能量脉冲，像某种生命的心跳。

裂缝两侧的岩壁上，布满了奇怪的刻痕——是空白体的“文字”，由无数个重叠的白菊图案组成。陈念清指尖抚过刻痕，颈后的胎记泛起微光，脑海里的低语翻译成清晰的句子：“初代怕我们学会‘爱’，那是比暴力更危险的基因……”

下降到五百米深处时，眼前的景象让所有人屏息：一座巨大的球形实验室悬浮在岩浆湖上方，由数根合金链固定，舱体表面布满了紫菊形状的能量管道，管道里流淌的光芒与主基因库的水晶核心如出一辙。

“是‘意识融合舱’。”夏念安对照第一代继承人的笔记，“初代想通过意识灌输，强行给空白体植入‘纯善’模板，结果失败了，反而让舱体成了空白体意识的集合点。”

球形实验室的入口处，站着个熟悉的身影——是化作林念星模样的空白体，颈后没有胎记，眼神却带着林念星特有的坚定。“099号让我来接你们，”它的声音比普通空白体更柔和，“他说，克隆体陈默的吊坠里，有打开意识核心的钥匙。”

进入实验室内部，无数根透明软管从穹顶垂下，连接着中央的巨大培养舱，舱内漂浮着团淡紫色的光雾，里面隐约能看到无数张人脸——是所有空白体的意识集合体。光雾前的屏幕上，第一代继承人的虚影正反复播放着同一句话：“感情是基因的病毒，必须清除。”

“他困在这里快七十年了。”化作林念星的空白体指向屏幕，“每次空白体产生自我意识，他就会启动意识清洗程序，但这次不一样，‘双星菊’的花粉让我们的意识产生了抗体。”

克隆体陈默将枫叶吊坠贴在培养舱上，吊坠瞬间融入舱体，光雾中浮现出真陈默的影像，他正对着099号空白体微笑：“记住，你们不是任何人的影子，你们可以选择自己的颜色。”

光雾剧烈翻腾，099号的身影从中走出，这次他的左眼下方多了颗痣，与克隆体陈默彻底一致。“真陈默在我体内植入了‘选择基因’，”099号的声音带着释然，“他说，就算没有感情，也该有选择的权利。”

屏幕上的第一代继承人突然暴怒，虚影化作无数道红光，冲向培养舱：“我绝不能让你们毁掉我的心血！纯善基因必须纯净，不能有丝毫感情杂质！”

红光接触到光雾的瞬间，紫菊形状的能量管道突然亮起，将红光反弹回去。化作林念星的空白体挡在培养舱前，身体在红光中渐渐透明：“原来这就是疼……原来保护别人是这种感觉……”它的身体化作漫天紫菊花粉，融入光雾，光雾的颜色瞬间变得浓郁。

“它激活了所有空白体的感情基因！”夏念安的检测仪显示，全球空白体的信号都在增强，苏黎世广场上的“假夏念安”正扶起摔倒的老人，脸上露出真实的关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