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出,可真是捅了这些人的老窝了。
就连在做饭的池星渊都凑过来,脸上带著几分失落。
晏临雪:“……”
算了,她还是喝水吧。
她咕咚咕咚把水喝完,长长舒了一口气。
“我可什么都没说,再来一杯!”
谢清弦安安静静地站在旁边给她倒水喝。
“嗯,我也什么都没有听见。”
才怪。
他当然听见了。
但这种时候拿出来说,只会被围攻,浪费他和雪尊的相处时间。
所以他把所有欢喜都压在心里。
玄冥和凤烬即便活了这么多年,很多情绪依旧还是会写在脸上。
两个人盯著谢清弦,恨不得把他抬走扔到旁边湖里。
几个人暗流涌动的纷爭,隨著温砚辞一句“吃饭了”迅速结束。
然后就是最激烈的抢座位之爭。
晏临雪左右的座位,理所当然地被温砚辞和池星渊这两个大厨给占了。
那剩下的自然就是她对面的位置和稍远一些的。
晏临雪看著吱嘎作响的椅子,忽然很轻的嘆息一声。
“你们对座椅好点,万一拽散架了,你们往后就只能坐在地上——”
话还没说完,那边就传来了椅子散架的声音。
是凤烬和贺郁秋。
晏临雪:“……”
她说什么来著?
两个人见晏临雪看过来,迅速站直了身子,呲著大牙露出傻兮兮的笑。
晏临雪幻视了某种小傻狗。
她很轻地嘆口气:“算了,坏了就坏了吧。”
她对他们两个还能严苛什么呢?
两个人也不介意,笑嘻嘻地从储物戒里掏出备用的椅子,重新坐下。
这顿饭吃得也不算安稳。
虽然晏临雪一直埋头苦吃,但其他几个人都在明爭暗斗。
白梔梨和池紫菱两个可算是看了热闹。
她们两个特地坐在距离最远的地方,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
这种爭宠的盛况,可是不多见。
忙著修炼的时候,晏临雪没时间和这些人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