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临雪当然从一开始就看到了她。
但那又如何?
难道宴画眠知道自己错了,她就要原谅她么?
凭什么?
原主已经死了,死在她心狠手辣的算计中。
每段痛苦都刻骨铭心,每一次的栽赃陷害都歷歷在目。
宴画眠若真的知道错了,现在就该马上去死,在黄泉路上给原主道歉。
哦不,还是別见了,別脏了原主的轮迴路。
晏临雪冷淡的推开她,头也不回地离开。
宴画眠踉蹌一步,就听到营帐里传来几个人的笑声。
“恭喜!我就知道你可以的!”
“再加把劲,说不准你们再过些日子就能突破到合体期了。”
少男少女说说笑笑,自动隔绝了外面所有乱七八糟的事。
宴画眠像是被抽去浑身的力气,重重跌坐在地上。
完了,一切都完了。
晏临雪不会原谅她了。
几个人突破的消息,给修士们再次打了一剂强心针。
所有人修炼的热情更高了。
而在当晚,贺郁秋举著一株枯草急匆匆地找到晏临雪。
“晏师姐,你看这是什么,看上去是被邪修影响的灵草。”
“我是在十几公里外发现的。”
晏临雪猛地抬头:“你说什么?”
她飞快通知温砚辞五个人,將枯草接过来。
“十几公里外?”
贺郁秋点头:“对,因为我发现我们周围的灵草植被在枯萎,就想看看到底影响到什么地步。”
“我沿著一个方向一路探查过去,在十几公里外也发现了枯草。”
温砚辞几个人进来,就听到了这个噩耗。
“这才短短半日,被邪修影响的范围就扩大了好几公里。”
凤烬眉心紧紧蹙起来,“我中午探查的时候,还觉得情况可控,现在就……”
已经到不可控的边缘了。
晏临雪扭头看向贺郁秋:“普通人的生活呢,是不是也受到影响了?”
贺郁秋仔细回忆著一路见闻,茫然地摇了摇头。
“几乎没怎么见到人,满眼都是枯黄,好像连水都枯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