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清弦震惊的瞪大眼睛,声音有些艰涩。
“雪尊,你……说什么?”
他一定是听错了。
晏临雪看到他这副样子,也不惯著,直接上手把他衣袍扒了。
“撕拉——”
衣袍不堪重负,被扯碎了。
晏临雪看著其他四个人:“还有你们,都別閒著,快脱了。”
“不然有一个算一个,从现在开始谁也別想再看见我。”
谢清弦被晏临雪扒过不止一次。
按照道理,他已经习惯了。
可是当著其他几个人的面,这还是第一次。
他耳尖迅速红了,连带著胸膛都透著淡淡的粉。
“雪尊,我伤得不重,我……”
话都没说完,胸膛被结结实实拍了一巴掌。
“啪!”
晏临雪凶巴巴地看他:“闭嘴,重不重的我自己会看。”
说著,毫无怜香惜玉地把他翻来覆去检查了好几遍。
谢清弦只觉得自己在少女面前半点隱私都没有了。
她的手几乎拂过他身上每一寸,呼吸交缠,香气轻轻浅浅地浮动著。
羞耻又带著令人眩晕的欢喜。
晏临雪手彻底鬆开时,谢清弦甚至有些悵然若失。
被拂过的每一处都开始微微发烫。
想……
好想让她再摸一摸。
谢清弦喉结上下滚动,克制住所有情绪,低眉顺眼地垂下眼帘。
晏临雪对其他四个人也是同样的。
来来回回检查,不放过任何一处。
手指接连拂过每一具身躯。
完美的、勾人的、漂亮的、年轻的、肌理分明的。
最后,她停在玄冥面前。
“上次你说,你不听话了。”
“的確很不听话。”
晏临雪快要被五个人气笑了。
这是多不把自己的命当回事,才能留下这么多大大小小、深深浅浅的伤痕?
温砚辞后背上的、谢清弦手臂上的、凤烬前胸的、寂离大腿上的、还有凤烬脖颈处的。
一个比一个触目惊心。
她恨不得给他们一巴掌。
玄冥被训斥几句,可怜巴巴地抬起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