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临雪看看他,又看看寂离和凤烬。
很快,她开口。
“你和梨梨他们把营帐搬到我那边吧,现在离得有点太远了。”
凤烬倒吸一口凉气!
当初安排营帐的时候,他们几个故意把池星渊的营帐安排得远远的。
就是为了防止他近水楼台先得月。
现在好了,怎么吃了顿饭,就又凑到她身边了?
凤烬很想反对,寂离也很想生气。
可刚刚他们的反对,好像並没有起到任何作用,反倒让少年钻了空子。
他们生生吞下所有愤怒,准备回去之后和温砚辞他们商量一下。
哦不,找谢清弦,他最聪明。
就这样,晏临雪跟著寂离和凤烬走了。
表面上看,两个人贏了。
实际上……两个人都碎得快要捡不起来了。
谢清弦听到两人怒气冲冲告状时,目光看向不远处的晏临雪。
少女正笑盈盈坐在桌前,和温砚辞交流自己刚刚吃了些什么,又討论起明日的菜谱。
凳子有些高,她坐在上面,脚挨不到地面,小腿轻轻地晃啊晃。
裙摆也跟著轻飘飘地摇曳。
这样美好的少女,被所有人喜欢是正常的。
谢清弦曾经是这么劝自己的。
但现在不一样。
以寂离和凤烬气成这样来判断,池星渊肯定是实打实的勾引了。
年轻的身体,的確是非常好的诱饵。
他长睫颤了颤。
“雪尊她吃软不吃硬,你们又吵又闹,只会衬托的池星渊更懂事。”
“你们哪次吵闹达到过目的?”
这两个人的確很蠢。
可就算是再蠢,他们也並肩作战这么多年。
比起一个后来者,他更倾向於帮助他们。
两人听到谢清弦的问话,愣在原地了。
他们仔细回想,竟想不出一次真正达到目的的。
不是被截胡,就是挨了骂,或者被惩罚。
谢清弦看到他们的反应,就知道他们已经回想起来了。
“池星渊是个有脑子的,你们发现没有,他从一开始就喜欢雪尊,但从来不参与我们的爭抢。”
“他只是默默照顾雪尊,在她最需要的时候出现。每次起衝突,他也从不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