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星渊仔细描述著阵眼当时的模样。
玄冥从另一边贴上来,几乎要把整个身子都贴到晏临雪身上。
“根据你们的描述,这阵法应该是用来汲取能量的。”
说著,十分自然地抢走晏临雪的注意力。
“师姐,你还记不记得,从前我们对付邪修的时候,他们也曾经用过这一招。”
晏临雪想起那场惨烈。
许久,她应声:“邪修狡诈,阵法一次比一次设置的隱蔽。”
“你和寂离过来的时候,好像也没发现不对劲。”
她看向池星渊,又看看贺郁秋几个人,笑得愈发真心。
“这次多亏你们了。”
玄冥还想要把晏临雪的注意力吸引回来,就已经到地方了。
阵法的確隱藏得非常好。
別说一般人,就算晏临雪这么来来回回走上几次,都不一定能发现。
她看贺郁秋飞快上前把岩板扒开,又將枯枝烂叶刨开,最后拿了把小铲子一点点把砂石清理乾净。
这才露出埋藏其中的阵法。
她懵了:“所以……你们是怎么发现的?”
贺郁秋有些靦腆地揪了揪衣角,清清嗓子。
“就是……昨儿个不是闹腾得很晚了吗,我躺回帐篷,横竖睡不著,就拉著池星渊出来遛弯。”
晏临雪:“???”
那可真是多亏了池星渊脾气好啊。
大半夜的,还要出来遛弯。
然后就听到贺郁秋的声音。
“然后,我稍微喝了点酒,有点热,就想到这种偏僻的地方乘凉。”
“没想到这边地不平,我没站稳摔了一跤,手就扒到了这块岩层。”
后面的事就很好理解了。
喝了酒的人,好像做什么都不奇怪。
贺郁秋爬起来之后,觉得这块石头实在碍事,蹲在旁边骂骂咧咧,又动手扒拉了一会,没想到就发现了……
几个人哑口无言。
真是好刁钻又巧合的一系列事。
晏临雪甚至怀疑,贺家祖上是不是积了大德。
否则,他和他太爷爷这么抽象的人,能安安稳稳活到现在,真的是个奇蹟。
温砚辞几人的注意力重新落在法阵上。
和玄冥说的差不多,的確是用来汲取能量的阵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