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离是想来质问,为什么晏临雪偏心,只让谢清弦休息。
刚闯进来,就看到两人混乱著抱在一起的画面。
谢清弦浑身都湿透了,伏在晏临雪颈窝大口喘息。
少女脖颈更是完全不能看。
寂离脑子里“嗡”的一声!
他们……他们在做什么?
谢清弦终於从这场过分激烈的震颤中缓过来。
看到寂离近乎杀人的目光,他后知后觉——
这几日要忙的事情太多,为了防止耽搁,他们五个人將自己主峰的结界削弱了些,方便他们几个人隨时进入。
他回来的时候,满脑子都是晏临雪,压根没想起这件事。
他十分缓慢地支起身子,先给少女施了法诀,隱藏掉她脖颈和锁骨上的啃咬痕跡,这才用净尘决將自己收拾妥当。
寂离大步走上前,气到瞳孔竖起来。
虽然少女衣裙是完整的,也没多少褶皱,但谢清弦的状態一看就不清白!
他竟然敢当著主人的面发!情!
他不是最清高了吗?不是最看不起他那些手段吗?
那现在是在做什么?!
愤怒恨不得將他的理智全部搅碎。
“寂离,进来之前要先敲门。”
少女慵懒的嗓音將他定在原地。
所有愤怒都化为惶恐,他迅速跪在她面前。
“是,下次不会这样了。”
他怕主人的心早就已经偏向了谢清弦,怕自己揪著不放之后,只会引起主人更大的反感。
他已经落后一步了,不能再被討厌。
寂离收敛了自己所有的负面情绪,装作什么都不知道似的,还帮她整理衣裙。
“主人,这些日子我们都会比较忙。”
“等五大宗门选完之后,一定好好陪你。”
他咬了咬牙,强行吞下愤怒和嫉妒。
“既然谢清弦身体不好,这些日子就让他多陪陪你吧。”
晏临雪很是稀奇。
最近寂离的確很乖。
她揉了揉他的发顶:“辛苦你了。你是他们中修为最高的,自然也会更累些。”
寂离感受著少女掌心在自己发顶上留下的温度,愈发兴奋。
好喜欢。
主人又摸了他,他好喜欢……
他应声:“为主人分忧,是我的职责。”
不过谢清弦这些日子的確不太对劲,休息休息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