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离艰难咽下所有喘息,额角的汗悄无声息顺著脖颈往下流淌。
他小心翼翼不让汗水沾到晏临雪身上,调动灵力將汗水抹除。
“是,主人,你永远都可以信任我。”
“我会克制好自己。”
像是生性凶残的猛兽主动走进牢笼,心甘情愿戴上锁链。
他压抑住所有妖族的天性,装得乖顺又沉稳。
只要能留在主人身边,只要能日日见到她,他愿意永远压制自己的欲望。
甘之如飴。
晏临雪很轻地应了一声,再次入定。
两人在房间里修炼了多久,谢清弦就靠坐在隔壁冰冷的地面多久。
他听不见里面发生了什么。
他反反覆覆告诉自己,雪尊不是那样的人,她绝对不会和寂离发生什么。
可……
谢清弦被自己设想的无数种情况逼得发疯,每一根神经和筋脉都被牵製得一突一突地疼。
他將头靠在墙壁上,一下下用头去撞墙。
仿佛这样就能缓解自己的痛楚。
等晏临雪和寂离出来的时候,谢清弦又迅速恢復了平日的清疏。
仿佛前几日自虐式撞墙的人不是他。
“你们这次整整用了七日,进度可还好?”
晏临雪点点头:“嗯,若是能再修炼上七日,应该就能迈入元婴后期了。”
谢清弦脑子里尖锐又响亮地嗡鸣了一下。
还要再过一个七日吗?
“池师姐他们呢,这几日可好?”
晏临雪问。
谢清弦清醒了几分,应了一声:“我去看过两次,他们一直在修炼。”
“我们几人送了些天材地宝过去,昨日我又去看,东西已经用掉了。他们……很用功。”
说著,又补充道。
“温砚辞也悄悄用灵力探查过了,他们並没有急功近利,每一步都走得很扎实。”
晏临雪放心下来。
她知道他们都很好很优秀。
她当著两人的面,给温砚辞和凤烬传音。
“我想试著再炼化一点古魔碎片,这次让凤烬和寂离试试。”
“温砚辞,你来护法。”
一直站在旁边安安静静的寂离,朝著谢清弦的方向肆意勾起唇角。
上次他抢先了又能如何。